岚晓兰

这里岚兰( ´ ▽ ` )ノ沉迷刀剑/家教/柚子/全职/凹凸不能自拔的一条咸鱼(*•ω•)坑多粮杂请慎关!!!高三失踪人口,不定期诈尸。特别好勾搭真的。。就是勾勾手就能跟你跑的那种qwq所以真的不来扩列吗【看我真诚的双眼】

【雷安】非典型性花吐症

#花吐症梗~
#副cp为瑞金
#望食用愉快(ˊ˘ˋ*)♡


  安迷修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

  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他觉得喉咙有些痒痒的,隐约还有一丝异物感。安迷修没怎么在意,以为自己只是喉咙有点发炎。他喝了口水,结果不小心呛到了,捂住嘴剧烈咳了起来。

  咳嗽好一点后安迷修把手从嘴边拿开,却意外地看见了手心中躺着的几片洁白的花瓣。

  难道是睡觉的时候飘到嘴里的?安迷修想

  但他很快就发现了不对——这几片花瓣就像是一个征兆,安迷修突然咳了起来,十几片洁白花瓣纷纷扬扬地从他嘴中飘落。

  “这种病叫‘花吐症’,是一种比较罕见的病症,并且无法预防。”医师裁判球露出了一个同情的颜表情:“你运气真好。”

  “呵呵。”安迷修嘴角抽搐了两下:“那这种病怎么治?”

  “这病虽然罕见,但治疗的方法还是很简单哒~”医师裁判球原地转了一圈,把掉落在它四周的白色花瓣卷了起来。屏幕出现一个了一个大大的爱心:“找到你喜欢的人,前提是那个人也要喜欢你。亲一下就可以啦~”然后屏幕一闪,又露出了一个严肃的颜表情:“如果三个月内没有得到吻的话,你可是会吐花而死的。”

  “。。。。?”安迷修被这简单粗暴却猥夷所思的治疗方法震惊到了。但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虽然大赛的裁判球在绝大部分时间里都很不靠谱,但在关系到参赛选手生命安危的问题时,他们倒不会掉链子。

  那么很显然它说的方法是真的了。安迷修看着裁判球严肃的颜表情,心里已经信了大半。

  幸好只是一个吻而已。安迷修轻舒了一口气,几片花瓣又飘飘乎乎地飞了出来。但紧接着他的表情就僵住了,几滴冷汗从他额角渗出。

  妈卖批他哪来的喜欢的人???

  没错,大龄单身青年安迷修,在他人生中第十九个还没有找到马的年头里患上了不被自己喜欢的人亲就会死的病的时候,他都还不知道自己喜欢的人是谁。

  我命休矣。

  安迷修在强烈的求生本能的驱使下,迫不得已地走上了一条不是去找马而是去找自己真爱的不归之路。

   安迷修在大赛里遇到的女生寥寥无几,安迷修努力回想自己有没有遇到的,还稍微有点好感的女生。

  答案是有的。

  安迷修脑中闪过一个红色的问号。

 
  事不宜迟。安迷修立刻动身前往寻找那个女生。

  长得还挺可爱的,性格也挺活泼。。吧?安迷修努力让自己对那个女生产生尽可能多一点的好感。并且选择性地忽视了那个女生不仅嫌弃过自己,而且还嘲笑自己没马。

  而且自己曾经救过她,应该能让她稍微对自己有些好感吧。安迷修一边赶路一边分析着,再次忽略了被她嫌弃嘲讽的事。

  不能想,心会痛。

  安迷修找了三天,终于在某个树林的一块岩石后发现了鬼鬼祟祟的姐弟俩。

  “那个。。。”安迷修看着躲在弟弟身后的姐姐,两人都是一脸警惕地看着他。想了想还是先打个招呼表示一下自己的友好比较好:“你们好。”

  “你是安迷修?”弟弟埃米疑惑而又警惕的声音响起:“请问有什么事吗?”

  大赛第五主动找上门,这可不是什么好事。但埃米也没有急着拉着自己的姐姐逃跑。毕竟只要有姐姐在,安迷修就不会主动伤害他们。

  安迷修从不主动攻击女生。这个被他们吐槽过无数次的奇怪特点此时却让埃米稍微安心了一些——反正真要跑也跑不过,还不如问问他的来意。

  “别这么紧张,我不会伤害你们。”安迷修把冷热流分别插到身侧的地上,抬起头来一脸真诚地对埃米说道:“我有一件事想请求你身后那位美丽的小姐帮忙。”

  “哈?”这回轮到艾比懵逼了:“要我帮你什么忙?”

  “就是。。”安迷修有些难以启齿,犹豫了一会才继续艰难地说道:“那个。。你能不能亲我一下。。不然我可能。。嗯。。会死。”

  “亲你个大头鬼!”艾比瞬间生出一种被恶意调戏的愤怒。她也不管眼前这个是大赛第几了,立刻就骂了回去:“谁要亲你啊死变态!去死吧去死吧!”

  “姐你冷静啊冷静!”埃米还保有一丝理智,万一艾比真的把安迷修惹怒了他们估计就横尸荒野了。但正在气头上的艾比哪里听得进去他的话。埃米见劝说无效,赶紧拉起姐姐没命地跑路。

  “不是小姐你听我解释啊QAQ”安迷修伸出尔康手,在飞扬的尘土中一脸的欲哭无泪。

  惨遭滑铁卢的安迷修感到了久违的沮丧情绪,但毕竟是关乎自己性命的大事,这点令他迅速地从打击中走了出来。

  “没事,天涯何处无芳草嘛。”安迷修这么安慰着自己:“一定能找到的。”

  安迷修带着这样乐观的想法,继续着寻找自己真爱的旅途。

  “欸你们听说了吗?大赛第五的安迷修是个变态啊,到处找女生索吻。”凯莉坐在星月刃上一边刷着消息面板一边和小伙伴分享着自己刚看到的八卦:“而且他还不知从哪里学来的恶俗的告白方法,一开口一嘴的白玫瑰花瓣。”

  “哦。”格瑞对此毫无反应。反正不关他和金的事。

  “什么?”紫堂幻感到十分震惊:“你是说。。安迷修是个痴汉?”

  “安迷修才不是变态!他人很好的!”令凯莉惊讶的是金居然是反应最大的那个。他的声音因为太过激动甚至有些变了调,引得一旁的格瑞微微侧过头看向他。

  金显然是有些生气了,他皱起眉,认真地为安迷修辩解:“上次我和你们走丢的时候遇到魔兽群,我受了伤打不过,后来逃到一个山洞里,正好遇到了安迷修,他不仅帮我打退了魔兽群而且还帮我包扎。。”金越说越来气:“安迷修明明人很好的,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情!?”

  “谁知道呢?”凯莉耸耸肩,表示具体事情她也不清楚:“不过我可不想他找上我。”

  金不说话了,在一旁皱着眉嘟起嘴,一副气鼓鼓的样子。

  格瑞伸出手敲了一下金的脑袋,金不解地看了他一眼。格瑞仍然没有说话,只不过默默在心中把“危险程度排行榜”的第一换成了安迷修。

  已经被格瑞列为最危险情敌的本人却是丝毫不知,已经不知道被拒绝多少次的安迷修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找了一个静辟的地方休息去了。

  这些天他几乎跑遍了整个凹凸大陆,看到女生就问,但无一例外地都遭到了拒绝。恪守骑士精神的安迷修在遭到拒绝后自然是选择了放弃,丝毫不强迫她们。

  然而就算是这样他还是难逃“变态痴汉”这一称号,赶路的途中他也听到了不少难听的流言,但他也懒得去和那些人一一辩解了。

  说起来。。一开始说的前提好像是“两要和自己喜欢的并且对方也喜欢自己的人”吧,单纯的一个吻好像解决不了问题。总而言之是要和自己两情相悦的人接吻吗。。经历了无数奔波,遭受了无数白眼与骂声的安迷修,终于想起来了。

  啊啊啊之前都白忙活了!

  安迷修懊恼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同时在脑中挨个回忆了一下这段时间遇到的女生。然而却没有一个能让他感受到喜欢的那种心悸感觉。

  自己不会是喜欢男生吧。。安迷修苦笑一声,但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他突然捂住嘴,弓起身子蜷了起来,剧烈的咳嗽令他的身子颤得厉害。等到咳嗽停止的时候安迷修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他缓了很久,才慢慢坐起身来。

  他展开被自己紧紧攥紧的掌心,一大堆白玫瑰花瓣争先恐后地从他掌心里涌出来,纷纷扬扬地落下,白色的花瓣夹杂了一抹妖冶的红,给人以一种不详的预感。

  安迷修抿了抿唇,落在花瓣上的目光带了一丝绝望的黯然。一直以来他总是刻意地遗忘时间,但他的身体却一直诚实地为他倒数。这段时间他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迅速的衰弱下去,也总是特别容易感到疲惫。他总是觉得自己还有时间,但如今是再也不能自欺欺人了。

  自己喜欢的人到底是谁呢。。安迷修迷迷糊糊地想着。阵阵的睡意将他原本清晰的思维打破成片片的碎片。安迷修终于是抵挡不住,靠着树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

  “安。。。。”

  “安迷修!”

  安迷修猛的被惊醒,几乎是下意识的,他左手的冷流立刻就横在了面前之人的脖颈前,眼中不自觉流露出来的杀意将他吓得向后退了两步。

  “安迷修,是我,金。”金伸出手在他眼前挥了挥:“还记得我吗?”

  “啊?哦哦是你!”安迷修记忆不差,立刻想起了面前这位就是自己之前救过的孩子。急忙把自己的冷流收起来,尽力压下喉咙痒意,温和地问道:“有什么事吗?”

  “我听好多人说你坏话。。他们说你见到女生就索吻,是个十足的变态。。”金看见安迷修眉头一皱,担心他误会自己的来意,赶紧开口解释道:“不过我相信安迷修你绝对不会是这样的人,你可以告诉我事情的真相吗?如果你有什么苦衷不能说出来的话,我可以帮你去和他们说的!事情绝对不是他们想的那样!”

  “谢谢。”安迷修看着有些慌乱的金,久违地感觉到了一丝温暖的感觉。他伸出手摸了摸金的头,目光愈发地温暖。

  “但是很遗憾,这就是事实。只不过与他们说的稍微有些出入。”安迷修闭了闭眼,很是无奈地说道:“我确实到处请求女孩子的亲吻。”

  安迷修看着那双澄澈的海蓝色双眼不敢置信地睁大,金的声音带着震惊:“为什么?安迷修你是有苦衷的吧!”

  就算是这样也愿意相信我么。。安迷修笑了笑,决定和这个善良的孩子坦白:“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安迷修侧过头微微呼出一口气,几片白色的玫瑰花瓣就这么飘了出来,掉了在他们旁边的草地上。

  “我得了一种怪病,如果三个月只能不与两情相悦的人接吻,我就会死。我不知道我喜欢谁,所以只好到处请求女生们看看能不能碰碰运气。。”

  “我信!”金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我现在就去和他们解释!”

  “欸。。你等等!”

  得到答案的金显得特别激动,立刻兴冲冲地跑了。安迷修没力气去追上他,干脆就原地不动了。

  然而安迷修没想到的是,没过一会,金又“噔噔噔”地跑了回来。

  “安迷修。。你是说。。你快要死了?”

  安迷修不知道金是怎么从他那段话里得出这个结论的,但实际上金也说对了——他确实没剩多少时间了。

  “。。是的。”

  “那怎么办。。。”金急得抓耳挠腮,帽檐都被他打到了一边。

  “对了!”金像是想到了办法,伸出拳头往自己掌心一敲,眼睛仿佛冒着光。

  “安迷修,你喜欢我吗?”

  “喜欢啊。”不得不说安迷修确实很喜欢金这个单纯善良的孩子,不然当初也不会去救他。但为了避免误会,安迷修还是稍微解释了一下:“是朋友之间的。。。”

“啾。”脸侧传来的柔软触感令他怔了怔。金兴奋的声音再度在他耳旁响起:“我也很喜欢安迷修的,这样的话就可以了吧!”

  “不是。。这不是一个概念。。”安迷修哭笑不得,他明白金是误会他的意思了:“喜欢的人不是指朋友的那种喜欢,是。。是。。”

  安迷修的话在目光触及到不远处的原谅色的超巨大形态的烈斩时猛的顿住,他看了看格瑞身旁仿佛实质化的杀意,艰难的咽了口口水。

  没记错的话。。金好像和这位大赛第二关系特别亲密来着。。

  “是什么呀?”金半天没有等到安迷修的回答,疑惑地追问道。

  “没错!就是朋友间的喜欢。谢谢你!金。我的病已经好了。”安迷修指向不远处的格瑞:“你看你的朋友在那边等你了,我先走了,再见!”

  有了金的拖延,安迷修的逃跑显得特别的顺利。

  但是他还是一边跑一边不住地回头,确定一点也看不到那抹显眼的原谅色的时候才放心地停下了脚步。

  格瑞给他带来的压迫感实在是太过强烈,安迷修低下头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息,感叹着不愧是大赛第二。

  “还真是倒霉啊。。。”

  “哟~这不是笨蛋骑士嘛?好久不见了啊。”

  人未见声先到,这个安迷修熟悉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让他刚刚放松的神经瞬间又紧绷了起来。强烈的危机感涌上了心头,安迷修立刻往一旁跳开。只是一瞬,安迷修原本站着的地方就变成了一片焦土。

  漆黑的土地不时地泛起一丝电光,安迷修不用想就知道是谁来了。他再次在心中抱怨着自己的运气,掌心却是攥紧了冷热流,看向声音发出的地方。

  “雷狮。”安迷修双眼微眯:“怎么又是你?”

  “什么叫‘怎么又是你’啊”。雷狮将雷神之锤抗到肩上,脸上的笑容带着十足的嘲讽:“我们可是好久没见了。怎么,听说你最近忙着泡妹子?还什么‘不和我接吻我就会死’?看不出来啊安迷修,这么饥渴?”

  饥渴你个头。安迷修默默在心中翻了个白眼,也懒得和雷狮解释,转身就想走。

  现在的他可是没有什么力气和雷狮打架了。仅仅只是刚刚跑了一段路就耗费了大大部分的体力。要是真和雷狮打起来,估计他连雷狮的一击都接不下。

  但雷狮很明显不想这么轻易地放过他。

  “想跑?没门!”

  安迷修想要离开的举动不知为何却激怒了雷狮。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生气。似乎这种焦躁不安的情绪在两个月前他到处都找不到安迷修的时候就存在了。而且帕洛斯总是在他耳边有意无意地提起安迷修的传闻。雷狮本来就心烦地很,如今这种暴躁的情绪在安迷修对他这种冷漠不待见的态度下彻底激发出来了。他突然举起雷神之锤,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砸向了安迷修。

  安迷修躲避不及,匆忙之下只好举起冷热流招架。结局也是显而易见——冷热流被雷神之锤击飞,甩到了远处的地上。而安迷修的身体也因为巨大的冲击重重地砸到了树干,然后无力地滑了下来。

  脑中空白了一瞬,紧接着是席卷全身的剧烈疼痛与阵阵强烈的眩晕。安迷修咬着牙想要站起来。但他失败了,现在的他连动一动手指都很艰难。

  安迷修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雷狮一步步地向他走来。

  “喂。”雷狮用脚踹了踹安迷修的身子,语气中满是不屑,他不相信安迷修受了他这么一下就不行了:“安迷修,你给我起来。”

  脚下的人没有任何反应,宛如一个毫无生机的玩偶。

  安迷修很不对劲。雷狮皱了皱眉,他感觉的到,安迷修和平时不太一样。认识到这一点的雷狮的眉头皱的更深。他又踹了几下,只不过力道收了不少:“安迷修,别给我装死,赶紧起来!”

  “咳咳咳咳咳咳——!”安迷修终于有了反应,他突然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身子因此颤抖地厉害。他咳得撕心裂肺,大片大片染血的白玫瑰花瓣倾撒到地上,雷狮甚至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淡淡的血腥味。

  “安迷修!”雷狮吓了一跳,火气都吓没了。他半跪在地上,红白相见的玫瑰花瓣已经堆上了他的脚踝。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好把安迷修揽到怀里,像是帮呛到的卡米尔顺气一样,笨拙地轻抚着他的背。

安迷修不知道咳了多久,这实在是太费劲了。以至于等到他终于咳完的时候,他已经连睁眼都力气都没有了。

  感官在逐渐地丧失,意识也渐渐模糊了起来,安迷修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已经清楚地感觉到了体内生命的流逝。

  到此为止了吗。。

  安迷修尽力睁开眼,正好对上了雷狮惶急无措的目光,他的嘴一张一合地仿佛在说些什么,但安迷修听不见。

  他从未从雷狮眼中见过这种情绪,这个人他从来都是无惧而又强大的,即使是作为敌人的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那双深紫色的眼睛里总是充斥着血腥与死亡,能从这样的眼睛看到这些脆弱地仿佛根本不属于他的情绪,安迷修觉得很新奇,他甚至还有点点想笑。

  于是安迷修这么做了。他闭上眼,嘴角扯出一个极轻的弧度。他的意识在不断地下沉,像是要将他拉入一个黑暗的深渊。

  雷狮能感觉到怀中的安迷修的气息在逐渐变得微弱,他知道这是濒死的信息。他曾无数次向海盗团的人咒骂着安迷修的死亡,但这个诅咒真的快要实现的时候,他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不接吻。。就会死。。难道真的是这样?”

  雷狮的脑海中闪过这个荒谬的理由。但事到如今他也是不得不选择相信了。于是他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吻上了安迷修的唇。

  触碰所带来的感觉比想象中的柔软,带着令人上瘾的气息。雷狮含着安迷修的唇轻轻吸吮了几下,然后舌尖撬开安迷修的齿关,在他湿热的口腔中肆意地扫荡。

  安迷修突然有了反应。他微微偏过头,将唇与雷狮的错开,然后轻轻地咳了一声。

  一朵洁白的花苞从他嘴中掉出,在空中变魔术般地绽放开来,层层叠叠的花瓣向外展开。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凋零,宛如昙花一现,凋落的花瓣逐渐变得透明,最终消散在了空气中。

  雷狮看着那朵白玫瑰转瞬之间就消逝不见,脸上没有太多的惊讶。他转过头,将目光放到安迷修的身上。

  安迷修那张苍白到可怕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血色。他的呼吸不再气若游丝,在慢慢恢复到平稳。心脏的跳动一下又一下,“咚咚”地震着雷狮的手掌。

  看起来是没事了。雷狮轻呼了一口气,再睁开眼时就正好对上安迷修那双青蓝的眼眸。

  “恶党。”安迷修的声音听着还有些虚弱,沙哑而无力的声音带着他平时都不曾对他流露出的脆弱柔软。但安迷修如炬的目光与这种脆弱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你对我做了什么?”

  “这算是对救命恩人的态度吗?安迷修。”雷狮不怒反笑,额头贴着安迷修的,与他暧昧地交缠着彼此的呼吸。如此近的距离令安迷修有些不知所措,他下意识地想要推开雷狮,但反被雷狮捉住了手腕。

  “算了。。既然你想知道的话。。”雷狮嘴角挑起一个危险的弧度:“那就告诉你吧。。”

  安迷修猛的睁大了眼睛,他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某个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雷狮再次吻上了安迷修的唇。他含吻着安迷修有些颤抖的唇瓣,时不时啃咬一番。他发现自己好像已经上瘾了,仅仅是一次就让他食髓知味,贪心地想要更多。

  但安迷修没有任何的反应,像是被吓懵了。雷狮不满地皱了皱眉,突然狠狠地咬了一下他的唇。“唔!”安迷修吃痛,下意识地张开了嘴,雷狮得寸进尺,把舌头伸了进去,卷着安迷修的舌肆意地撕咬吸吮。安迷修被莫名的情欲弄得有些意识不清,他抗拒的力量越来越小,原本是要推开雷狮的手变成了撑在雷狮的胸膛上。

  我喜欢雷狮。。吗?

  安迷修眼睛半睁,雷狮的脸近在咫尺,唇齿交缠的快感刺激着他的神经。他有些迷茫地想着,心中那份越来越强烈的心悸是怎么回事。

  他从来,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但是。。。

  花吐症是需要与自己互相喜欢的人接吻才能被治愈。

  安迷修无声地叹息,他重新闭上眼,舌头开始笨拙而小心地去回应雷狮。

  骑士忠诚于自我的灵魂。

  雷狮感觉到了安迷修的回应,他觉得心中就像有一把火在烧,而安迷修的举动无异于火上浇油。火焰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他扣住了安迷修的后脑勺,使两人的距离更加贴近。他几乎是发了狠地吻着安迷修,安迷修适应不来,喉咙里发出了几声拒绝的呻吟。雷狮察觉到了,放缓了自己的动作,转而用唇瓣轻轻地吸吮。

  海盗遵从于内心的欲念。

  雷狮终于松开了安迷修,两人的唇瓣相离,带出一条暧昧的银丝。安迷修眼神迷离,脸颊还泛着绯红。情不知何起,雷狮看着在自己怀中不住喘息的安迷修,嘴角挑起一个满意的笑容。

  他认定了,这个人,就是他要找的宝藏。


————————————————

  白玫瑰花语:我足以与你相配,你是唯一与我相配的人

  #星期二在本子上写完,用了差不多一周的午休晚休时间才把文打完。。。。啊终于发出来了【哭卿卿】
 

评论(9)

热度(2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