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晓兰

=岚兰
主食雷安
自封糖厂厂主,愿望是让每一个看文的小可爱都能吃上甜甜的雷安糖♡
如果我的文字能给你带来愉悦,那将是我最大的荣幸♡
私信评论都可以随意调戏!!一起来玩呀www

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对家太太爱上我(???)不对应该是酿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好笑了叭
以后一起快落磕粮呀宝贝【意念艾特】

因为台风停课啦
好想吃山竹鸭_(:ᗤ」ㄥ)_

【雷安】黎明将至

#穿越游戏梗

#相关游戏:绝地求生

《绝地求生》(PUBG) 是一款战术竞技型射击类游戏。在 该游戏中,玩家需要在游戏地图上收集各种资源,并在不断缩小的安全区域内对抗其他玩家,让自己生存到最后。【摘自百度百科】




1.

  “距离缩小安全区还有十秒。”

  高度集中的精神被突然响起的电子提示音打断,脑中紧绷到极致的弦骤然断裂,吓的安迷修差点从地上跳起来。

  但只是一瞬间,他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了。

  托着akm的手渗出一层冷汗,安迷修把身子往下压了压,不敢做多余的动作。只要他稍微从石头后面露出一点身体,对面的awm就会毫不留情的击穿他。。

  对面是awm,能够直接击穿自己头上的三级头。安迷修咬牙。更糟糕的是,自己的三级甲也在刚刚被磨损殆尽了。

  一旁队友的尸体早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破旧的长方形木盒。安迷修拿了些药和绷带,把小腿流血的伤口作了些简单的处理,准备在毒圈来之前转移。

  这是最后一个圈了,安迷修盯着光屏上的幸存数字。只剩两个人了。

  他舔了舔自己的唇,润了润干裂蜷曲的死皮。长时间的缺水让他喉头发甜。但此时他的大脑却异常清醒。

  安迷修明白,现在对面占据了绝大部分优势。他们处于上坡的房区,资源和掩体全都足够,而他处于下坡的草丛,除了一大片堪堪没过膝盖的野草,只有他现在藏身的一块巨石掩体。

  而且,对面是一队人,而自己只有一个人。

  地利人和都被敌人占据,现在他只能期望,最后一个天命圈能刷在自己这里。

  “。。三,二,一。开始缩小安全区。”

  冰冷的提示音再度响起,但这一次命运女神没有站在他的这边。最后一个圈,完美的罩在了敌人藏身的烂尾楼。

  “草。”安迷修忍不住爆了句脏话,恨不得拿起akm往直接对面一通扫。

  明明这一次,真的只差一点点了。。!

  但抱怨也没有用,安迷修收起枪,拿着从队友盒子那里摸来的最后两个烟雾弹往下一个掩体丢,试图用大片的白烟制作短暂的掩体进行转移。

  但他刚把烟雾弹丢出去,对面就开始往烟雾弥漫的地方一阵不要子弹的疯狂扫射。

  akm和m16a4的枪声混杂在一起,宛若死亡的协奏曲。

  握着枪的手微微的颤抖,面临死亡威胁的身体下意识的抗拒前进,但安迷修知道自己别无选择。

  所以他趁着枪声微弱的瞬间,一咬牙,直接从掩体后面冲了出去。

  子弹在他身后的地面炸开,追随着他到了下一个掩体的后面。安迷修靠着树干,气还没有喘匀,一个熟悉的声音便在他脚边响起。

  “咔哒”

  ——那是破片手雷落地的声音。

————————

  “啧,又输了。”

  又回到熟悉的地方,安迷修长呼出一口气,把手背盖在眼上向后一仰,毫无形象地躺在人来人往的大厅中央。

  但没有人向他投来什么异样的目光,路过的人最多瞥一眼,就能明白:哦,这个人估计刚刚“死”了吧。

  没错,这个大厅里的人,除了新来的人,都是像安迷修一样,是上一局“游戏”里被淘汰的人。

  安迷修揉了揉太阳穴,烦躁的用力眨了眨眼。刚刚被炸死的剧痛仍然在撕扯着他的神经,就算身体已经恢复如初,但精神上的伤害却是长久而持续的。

  这次死亡的痛苦程度绝对能排进他的死亡排行榜前三,安迷修胡乱的想。他已经不记得他“死”过多少次了,毒圈内毒死,被枪爆头而死,多的数不过来。最惨的一次还是刚进来的那会被平底锅砸死,再加上这次被手榴弹炸死。。。

  太不甘心了。。。安迷修觉得眼眶有些发热。这次是他最接近成功的一次了,只要他把对面那两个人杀死,那么第一就是他的了。

然后。。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按在“游戏”中的天数来算的话,安迷修已经进来四个月了。在这之前,他从来不相信那些穿越玄学,更不要说是穿越进自己玩的游戏了。

    这里的一切都与游戏“绝地求生”无异,但唯一不同的是,在这里,就算你的身体能在死亡后恢复,但受伤和死亡时产生的痛觉却都是真实的。

  死亡之后又复活,然后进入下一轮“游戏”,死亡并不是结束,而是下一轮残酷的开始。如此往复,像是一个无限轮回的莫比乌斯环。而只有拿到第一,也就是“吃鸡”,才能打破这个循环。

  这里的所有人都在争夺着那个唯一的位置,拿到第一的人能够离开,然后就会有新人填补这个空缺。

  而“老玩家”往往是可悲的,资质越老的人,他的经验越多,相对的每次死亡后累积巨大的精神伤害也更多。人天生的敬畏生命,对于死亡有着本能的抗拒。一局局的死亡并不能让人涅槃重生,反而会逐渐把人推进绝望的地狱。

  安迷修曾经见过一个进来七个多月的老玩家,在拿了无数把第二之后崩溃了,在大厅内疯狂尝试自杀,但每一次都会被系统“复活”。那位老玩家撕心裂肺的样子他至今还记忆犹新。

  安迷修叹了口气,不想再回忆下去。他怕再过不久,自己也会变的和他一样。

  但是他知道现在还不能放弃。

  拿到第一,然后离开这里,回归到他那个枯燥无聊,却又令他无比怀念的普通日常。

  这是支撑安迷修到现在的,最微小,也是最坚定的信念。

  “哈。。。”安迷修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拿手搓了搓自己的脸,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来。他打开面板——距离自己进入下一轮比赛还有一分钟。

  “这一次的队友是谁啊。。。”安迷修看着光屏上标着二号图标的队友,下意识地念了出来。

  “雷狮。。?”







——————————

#近期最后一个坑了^q^之后会慢慢填这几个坑的

人总是会因为冲动干一些事后会想打死自己的事情。。
比如说cpsp上去奔太老师的摊位上唱歌领无料
感谢奔太老师不仅不嫌弃我还给我超好看的无料呜呜呜呜呜呜呜








【雷安】岁月情长,竹马成双(上)

#现pa,竹马竹马~

#送给雷安的第二篇七夕贺文,希望以后可以一直一直给他们写下去XD

  “雷狮!你又翻墙!”

  身后熟悉的怒吼也仅仅只是让雷狮眉头微微跳了跳。他头也没回,手臂撑着向前一跃,头巾下摆在空中划过一到完美的弧线,人便完好地落了地。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带一丝拖沓,可见他翻墙之熟练。

  所以,等安迷修发现并跑到墙边时,雷狮早就站在铁栏杆的另一边,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安迷修了。

  “你是不是一天不翻墙浑身难受!?”安迷修抓着栏杆瞪着外边悠哉悠哉的雷狮,虽然知道雷狮根本不会听他的,但安迷修还是忍无可忍地吼道:“再翻一次你就回家反省吧你。!”

  “回哪啊?”面对一脸怒意的安迷修,雷狮依旧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回我们家啊?”

  “回你个头!”安迷修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你不要以为叔叔阿姨出差了你就。。。雷狮你别跑!”

  没等安迷修说完,雷狮就转身离开了,还不忘跟安迷修挥挥手,安迷修咬牙切齿地盯着那个潇洒的背影好一会,才愤愤地转过身离开。

  戳在记名册的笔尖动了动,划了一横后便再也没了动作。安迷修无奈地叹一口气,把那个只写了一笔的字涂掉了。

    这家伙就是仗着自己总是对他心软才这么有恃无恐。

  今天的安迷修也依旧拿他的发小没有办法。

  学生会会长安迷修和校霸雷狮是凹凸中学几乎无人不知的一对死对头,见面经常互嘲不说,怼着怼着就要抄起家伙。每当二人狭路相逢就必定有一场腥风血雨。所以,看热闹的吃瓜群众也不曾发现他们的另一层关系,甚至也难以想象——他们是认识十年的竹马竹马。

  而且,要说起两人缘分的开头,那简直是孽缘——

  六岁的安迷修被自己的养父兼师傅的男人领养回家的那天,正好雷狮一家也搬了过来。

  雷狮的父母忙着搬运家具,只来得及和安迷修的养父匆匆打个招呼。五岁的雷狮百无聊赖地坐在一旁,视线四下转动着,试图寻找到一些有趣的事物。

  那视线便陡然凝固在了不远处。

  男人摸了摸女孩的粽发,蹲下身跟她说了什么便自己进了屋,留下女孩一人待在庭院。

  男人不在身边明显让女孩感到有些紧张,刚刚脸上面对男人的乖巧和温和逐渐消褪,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视线四下移动,眼中些许的迷茫与紧张。

  雷狮的嘴角弯了起来,他毫不掩饰自己的目光,更加仔细打量着这个让他感到有趣的小孩。

  棕色头发胡乱支棱着,微长的短发堪堪没过衬衫的领子,衬得脖颈那一片的肌肤更加白皙。垂落在两颊旁的发丝却看起来很柔软。水汪汪的碧绿双眸藏在额前的刘海下。女孩注意到他的目光,愣了一下,随后松下了眉眼,朝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阳光被浓密的树影切割成细碎的线条,碎金般的洒落在女孩的脸颊上,眼角盈盈的笑意晕出柔和的光华。清澈的碧色湖泊波光粼粼,映射出雷狮瞪大了双眼,傻愣愣的模样。

    ——像是橱窗里的洋娃娃一样。

  这是当时小小雷狮脑海中第一个跳出来的,鬼使神差般的想法。

  年幼的雷狮尚不理解美的含义,但在这瞬间这个女孩便成了他心目中美的代名词。小孩子对于美的事物总是没有抵抗力的。所以雷狮眨巴眨巴了一下眼睛,从凳子上跳了下来,朝女孩走了过去。

  安迷修站在原地,看着那个长相精致,一看就容易让人心生好感的小男孩朝自己走来。他微微皱着眉,显得有些不快。安迷修不由敛起了笑容,迷茫地回想着自己刚刚是否做了什么令他不快事情。

  安迷修正疑惑着,男孩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安迷修比他稍微高一些,于是他低下头,视线对上男孩水晶般剔透的紫色眼眸,等待着对方先一步的开口。

  然而完全出乎他意料的是,男孩突然握住了他的手,抬起红扑扑的小脸,一脸认真地看着他。

  “等我长大了就来娶你,好不好!”

  “啊。。。?”安迷修的脸刷的红了 ,他怔怔地开口,青涩的男声瞬间打破了雷狮的幻想:“可是,我是男孩子呀。。”

  第一次被别人当成女孩子,安迷修懵了三秒,才反应过来磕磕绊绊地解释。

  雷狮愣了一下,随即瞪大了眼,用力甩开了安迷修的手:“你骗我?!”

  突然被当成女孩子又当成骗子安迷修也不甘示弱地瞪回去:“谁骗你了!是你自己眼瞎!”

  后来两个孩子越来越大的争吵声把双方的家长都吸引了过来,并在安迷修和雷狮你一言我一语的争吵中勉强了解了事情的始末。雷狮的妈妈笑的腰都直不起来,开玩笑地叫安迷修的养父亲家,安迷修的养父也很自然地应了下来。

  正是因为这个大乌龙,两家人迅速地熟络了起来。更巧的是,雷狮和安迷修发现对方居然和自己读同一个小学,还是同一个班。这样的奇妙的缘分让两家人的关系愈发的亲密,刚开始频繁的串门不说,后来雷狮的父母经因为工作原因很少在家,雷狮就经常被送到安迷修家,美名其曰和未来的媳妇打好关系。

  被大人们调侃惯了的雷狮早就习惯了,但安迷修脸皮薄,无论说了多少次还是会因为一句“雷狮的童养媳”而脸红不已。雷狮总喜欢用这个逗弄他,但安迷修对于长辈的调侃只是红着脸一笑而过,如果是雷狮敢提的话安迷修就直接撸袖子跟他干架。区别对待,毫不留情。

  于是两个人打打闹闹地度过了小学,又闹腾地走过了初中,然后又阴差阳错的进了同一所高中——当然还是同一个班。安迷修感叹他们孽缘的同时,还不禁头疼:雷狮越大越不服管,大人们管不住只好拜托安迷修看着他。但安迷修知道雷狮的性子,也知道自己管不住他——隔三差五地翻墙不说,时不时还要带着一身伤回来。而对于安迷修的叨叨,他从来都是左耳进右耳出。

  比如说刚才。想到这里安迷修就忍不住叹出一口气。一星期翻了十次墙,这家伙是猴子吗?

  “算了,就容忍他最后一次吧。”安迷修嘟哝道。

  然而,安迷修自动忽略了最不想意识到的一点——这“最后一次”他已经说了无数遍了。

  安迷修说服了自己,转身走向教学楼。

  ——————

  “很嚣张啊,鶸。”

  雷狮单手拎起一个男生的衣领,像扔垃圾一样往旁边的水泥墙上随意一甩。被打的鼻青脸肿的男生早已没有任何还手之力,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声痛苦的呻吟。

  “听说你要整安迷修是吧?”雷狮脸上擦了血,眼中却盈着笑意。手中的铁棍往下挪了挪,贴在了男生的手腕上。“想整哪啊?断手还是断脚?”

  男生吓得打了个哆嗦,连声否认:“我。。我没有!我没说过!”

  “那你最好想都不要想。”雷狮嘴角的笑容瞬间消失了,眼中的杀意仿佛实质化。他突然抡起铁棍,猛的砸了下去。男生吓得惨叫一声,跌坐在地上。

  棍子砸下的位置离男生的手指不过一厘米。砸飞的碎石擦过指尖。男生的嘴唇不住哆嗦,叫都叫不出来了。

  他搞不明白,明明放言堵的是安迷修,最后却等来了个雷狮。而且两个人明明在学校这么不对头,雷狮现在又明显一副维护安迷修的样子。男生被雷狮这波操作搞蒙了,雷狮他们是万万不敢惹的,毕竟对方可是实打实的把人打进过急救室的人。所以现在赶紧先认错,雷狮说什么都先认了,保命要紧。

  雷狮见话说的差不多了,大发慈悲地松了手,男生顺着墙一屁股跌坐到了地上,见雷狮有放过他的打算,赶紧爬起来屁滚尿流地跑了,丢下了自己地上躺着那一堆哼哼唧唧呻吟的小弟。

  “怂逼。”雷狮不屑地冷哼一声,随手把铁棍扔了,拎起自己的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雷狮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放学一小时了,上边十个未接来电十分显眼,雷狮静默了一秒,点了回拨。

  电话响了一声对面就接了,安迷修估计已经气到没脾气了,声音都显得软趴趴的:“你回不回来吃饭?”

  “回,我现在回了。”雷狮挂了电话,顺路经过药房的时候买了点止血贴胡乱贴了,到家门口时又整理了一下衣服,把外套拉链拉高遮住里边衬衫的血迹,确认没露出什么马脚后才拿钥匙开了门。

  所谓“家”其实只有他们两个人,房子也只是一套小公寓——还是一年前考到省外这所高中的时候租的。

  雷狮父母因为工作原因常年不在国内,雷狮和安迷修合宿这件事他们也支持。而且,发生了那件事后,雷狮的父母也更加心疼安迷修,还嘱咐雷狮要照顾好他。

  “我回来了。”雷狮把钥匙放在鞋柜上换鞋,还不忘扭头往里边喊一声。

  “饭刚做好。”安迷修解了围裙回头看了一眼,动作便顿住了,碧色的眼眸怀疑的微眯了起来。

  “你翻墙就是为了跟人打架?”

  没等雷狮解释,安迷修就拿着医疗箱回来了。“别想狡辩,你觉得你骗的了我?”安迷修翻了个白眼,一把拉下了雷狮的外套拉链,露出了里边脏兮兮的校服衬衫。

  “伤口都不消毒,直接贴止血贴也不怕感染。。。”安迷修一边碎碎念着一边毫不留情地扯下了他脸上的止血贴。“嘶。。”雷狮装作吃痛地皱起了眉,安迷修动作一顿,面上还是一副痛死你活该的气鼓鼓的模样,但镊子夹着的消毒棉球贴在脸上的力度却轻了许多。

  “知道痛还去打架,不知道有人会担心的吗?万一真出事了。。。”

  老妈子么。雷狮刚想笑他的多虑,但却突然想到了什么,调笑的话语在口中转了一圈,最后还是被咽了回去。

  “不会的。”雷狮打断了他的话,他看着安迷修的眼睛,语气放的温和轻缓:“我知道分寸的。”

  安迷修移开了目光,没再说什么。

  雷狮其实也很久没有跟谁打过架了,要不是这次这个家伙放话说要把安迷修打残,他也懒得理他。

  比起那些无聊的挑衅约架所挣得的“面子”,他更愿意让面前的这个人安心。

  “别再有下次了。”安迷修板着脸收拾好了医疗箱。“不然我绝对绝对不帮你瞒着了。”

  “啊,我说怎么一次都没有去那个老头那里喝茶,感谢会长大人为我徇私啦。”

  “你别给我得寸进尺!”

  安迷修把医药箱放到冰箱上面,转身回了厨房。他把厨房门拉上,双手撑着料理台,缓缓地叹了口气。

  其实不用雷狮这样瞒着,安迷修也能多多少少猜到一些。树大招风,身为学生会会长,在很多事情上无法兼顾多方而得罪一部分人是难免的事情。他也知道自己得罪过一些什么样的人。但无一例外的,这些人前一天刚对自己放完狠话,过几天看到自己就绕着走了,能帮自己到这种份上的人基本除了某人就没有,而且再联系一下雷狮这几天的翻墙频率,答案就呼之欲出了。

  “这种事情。。明明我自己也可以处理好的啊。。”

  安迷修小声嘟哝着,嘴角却控制不住的微微上扬。

————

  雷狮百无聊赖地陷在沙发里,拿起遥控器随便切了个台。但他的注意力却不再那狗血八点档上。雷狮瞥了一眼厨房那个洗碗的身影,见对方一时半会还没有忙完的意思,便拿起一旁震了半天的手机——果不其然,又是一个约通宵上分的。

  “没空,不去,自个玩去。”

  “又不去啊。”对方哀嚎一声:“狮哥你都多久没和我们通过宵了,人生不完整了啊。”

  “滚。”

  “。。狮哥你变了,你不再是。。!!!”

  雷狮面无表情的挂了电话。

  电视里传来女主撕心裂肺的哭声,震的雷狮脑壳疼。他索性把电视关了,仰躺在沙发上放空脑袋思考人生。

  明明只是朋友一句调侃的话,却勾起了雷狮的一些回忆。

  确实,不光是他,很多东西都变了。

  雷狮用手背遮住了眼,轻轻的呼出了一口气。

  ——不该是这样的。

  一切的转折点发生在两年前。

  那时候他们才刚结束初中生活,他们两个刚刚踏出中考考场,噩耗下一秒就传来了。

  ——安迷修的养父,他唯一的亲人,因为躲避不及,被一个冲上人行道的货车撞倒,当场死亡。

  后来很快查明那个司机是酒后驾驶,承担所有责任。数不清的记者堵在医院门口,想要第一个采访到当事人家属。但雷狮紧紧牵着安迷修冰凉的手,面对无数摄像头,他冷着脸,说了一声:

  “滚。”

  安迷修没有哭,从知道养父的死讯,再到后来的葬礼。他表现的相当冷静。别人都在批判着着安迷修对养父死讯平静到近乎冷酷的态度,但雷狮知道,安迷修那时已经是紧绷到极致的一根弦,随时都可能断裂。

  直到那天葬礼结束,在所有人离开的时候,安迷修低着头,在墓碑面前站了很久。

  他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嘴唇被生生咬出了血。

  所有的故作坚强在这一刻都分崩离析。他的眼圈通红,颤抖的声音仿佛下一秒就要消散在空气中。

  “我是不是,又要一个人了?”

  回答他的只有风,还有一个温暖的,无声的拥抱。

  那是安迷修第一次在雷狮面前露出如此无助的脆弱姿态。也是雷狮第一次,产生了想要把这个人揽入怀中,护一辈子的冲动。

 

 

 

 

【雷安】当雷安遇到骗子的反应


#祝各位七夕节快乐!!!

#七夕节和沙雕文更配哦OvO

【安迷修的场合】

骗子:喂,你是安迷修吗?

安迷修:是的,请问有什么。。。

骗子:我告诉你,现在你女朋友在我手上!十分钟之内不给转我五十万,我就撕票了!账户是。。。

安迷修:。。。我女朋友?(憋笑)是不是姓雷啊?

骗子:废话!你自己女朋友都不认识?十分钟只能我必须看到钱!不许报警不许耍什么花招。不然雷小姐的下场。。你懂的。

安迷修:哦,我没钱,你撕票吧。

骗子:。。。。???

【雷狮的场合】

骗子:雷先生您好,您的儿子因为参与聚众斗殴现在正在警局,如果现在缴纳保释金可以尽快让他从警局出来。。

雷狮:(疑惑)我儿子?

骗子:(立刻改口)不好意思弄错了,是您女儿。

雷狮:。。是不是棕色头发,紫色眼睛,长得特别可爱的?

骗子:对对对,她。。。

雷狮:唉,果然还是生女儿比较好啊,你说是吧?

骗子:(愣了一下)。。是的,但是现在您女儿。。

安迷修:(话外音)雷狮你对着电话瞎说什么呢,什么生不生的,你给我生啊?

雷狮:没媳妇我闹着玩呢,没事。(挂断)

骗子:???!!!







录取结果出来了!!!!
去了喜欢的大学喜欢的专业!!!!
高中生涯圆满结束了呜呜呜呜呜呜呜
我岚某人今天通宵码文!!!!!

【雷安】所以说谣言也不是完全不可信啊


#校园pa,校霸雷×学生会会长安

#第一人称视角

#送给我家可爱的铁铁 @褪色硫酸铁 ,接下来的一年要加油呀~


  大家好,我是路人A,是凹凸中学一名普通的高三女学生。

  众所周知,凹凸中学的学生会会长不仅是个成绩超好的学霸,而且颜值超高,脾气也特别好,对谁都很温和。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男友的典范。据说追他的人上至社会大姐头下至初一小学妹,总人数能从我们学校排到隔壁学校。奈何会长虽然脾气好,但对待感情问题有他自己的原则。直到现在,他都没有交过女朋友。

  我是暗恋大军中最不起眼的一个:成绩普通,长相普通,也没有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属于那种扔人群里能跟周围完美融合的类型。但这并不妨碍我喜欢他——人总是会对美好的事物有所向往的嘛。所以,我打算在高中毕业之前跟男神表白。不奢求能被接受,只能说是让自己的高中生活少一份遗憾嘛。

  但正当我准备将想法付诸实践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一个传言,说会长之所以不答应任何一个人的表白,是因为他早就跟本校校霸在一起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我对此表示嗤之以鼻。拜托,就算是传绯闻也要看清楚对象吧。凹凸中学校霸是谁?是个可以只身一人把十几个混混揍趴下叫爸爸的真·社会大佬。跟温柔的会长完全是画风都不一样的两个人。虽然他的颜值确实也很高。。但是!这两者是完全不能相提并论的!

  而且,会长虽然脾气特别好,但对校霸却是个例外。说起来这还要怪校霸,谁让他有事没事要去惹会长生气的。据说会长有几次还忍无可忍地跟他打了起来。这样一个脾气差又爱闹事的主儿,会长怎么可能会喜欢嘛。

  所以我完全没把这谣言当真,自己该干嘛干嘛。我花了一个晚上认真写了一封情书,打算在会长独自一人的时候交给他。我有一个和会长同班的朋友告诉我,会长每天下午放学都会在教室呆到最晚,写写作业,背背书什么的,等所有人走了之后才会离开。所以我打算今天下午放学后在他教室门口等他。

  会长是理科,我是文科。文理科的教室不在一栋楼。但我们两个的教室正好又隔空相对,我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对面班级里正在写作业的会长,简直不能再幸福。我一边美滋滋地盯着会长的盛世美颜,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时间,等差不多了就跑到他教室门口守他。

  然而正当我准备去会长教室的时候,我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隔壁班的校霸大喇喇地穿过空荡荡的教室,拉开会长前面座位的凳子,面对着他坐下。

  会长一看到校霸就皱起了眉,我在心中暗暗为会长捏了把汗。校霸这时候来是想干嘛?不会是来找会长茬的吧?

  我担心不已,按捺不住不住跑到了对面教学楼。但我还没走到会长的教室,会长和校霸两人就双双从教室里出来了。

  校霸正微微低下头,在会长耳边亲亲说着什么。两人并肩从我的面前走过。我内心的警戒一下提到最高,难道他们已经约好要到校外打架?会长怎么会答应的?难道校霸用什么威胁了会长?不对啊他们为什么突然就要打架了?

  正当我思绪混乱胡思乱想的时候,两人已经走远了。

  好在当我第二天看到会长的时候,会长一副毫发无损的模样,行为举止也没有什么异样之处。看来是我想多了,说不定两人只是正好顺路一起回个家呗。

  虽然昨天的告别计划被半路杀出来的校霸给搅黄了,但今天的我也绝不会放弃!我在心中为自己打气。

  刚好年级主任让人帮忙传话叫会长去他办公室,我正好路过,立刻主动地揽下这份美差。

  一想到能和会长近距离接触,我的心就忍不住砰砰直跳。巧的是,我在去会长教室的路上遇到了会长,我立刻叫住了他,向他传达年纪主任的话。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会长微笑着点点头。嘴角上扬的弧度如同丘比特的箭般瞬间击中了我。眼看着对话结束,会长就要转身离开。我不想放弃这来之不易的机会,但死机的大脑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可以聊天的话题,我有些着急,眼睛不自觉的四下乱瞟,正好注意到了一个令人在意的一个细节。

“会长,你脖子是被什么东西咬了吗?肿起一块来了。”

  “啊这个。。”会长听见我的话后下意识地抬手遮住了那一块,唇边的笑容显得有些不自然:“是蚊子咬的,没事。”

  我了然的点点头,夏天蚊子多这确实没办法。我又问会长需不需要驱蚊水,但会长谢绝了我的好意,急匆匆地往办公室那里走了。

  这天放学之后,我听我朋友说会长正在学生会那里,我拿了信兴冲冲地往那里赶。现在离放学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学生会空荡荡的只剩会长一个。天时地利人和,正和我意。

  我站在会长办公室的门口,把情书按在胸口深呼吸了几下,平稳一下因激动而紊乱的心跳,等我稍微平静一点,准备推开会长办公室那道虚掩着的门时,猝不及防的,听到了从门内泄出的一声呻吟。

  我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如果我没聋,刚刚那个声音。。。绝对、肯定是会长的吧!?

  好奇的情绪占了上风,暂时压过了心中各种五味杂陈的情绪。我悄悄把脑袋凑近那条门缝,然后。。。。。就听到了三观和心一起碎掉的声音。

  会长正背对着门坐在桌子上,搂着校霸的脖子向他索吻,校霸的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与宠溺,他一手搂着会长的腰,一手按着会长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衣料的摩擦声,啧啧的水声以及急促的呼吸声刺激着我的耳膜,无不在提醒着我现在是一个宇宙第一大电灯泡的事实。我一时之间不知作何反应才好,居然呆愣在了原地。

  “我说。”会长在接吻的间隙中开口:“最近有人在传我们的绯闻。”

  “我知道啊。”

  “不打算澄清一下?”

  “澄清什么?”校霸轻笑一声,又低下头轻吻会长的唇角:“告诉他们,其实我们一年前就在一起了?”

  校霸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状似漫不经心地抬起头,锐利的目光却准确的锁定了我,好像早就知道我在偷窥一般。我被这充满杀气的一瞪视吓得一个哆嗦,立刻离门远了三米。

  不但失恋而且还被正主警告了。。。我撇撇嘴,转身离开了学生会。

  我看着手中精致的信封摇摇头,随手把它扔进了一旁的废纸篓里。

  天涯何处无芳草,有主的,还是算了吧。

 

 

 

 

那个彩虹色小卡片hhhhhhhhh

饭田兔兔:

把这个沙雕条重画惹!!!
借用蓝老师的文案@岚晓兰 
【收到无数张好人卡的安哥,有一天在他的好人卡之中惊人发现了———】

【雷安】Bloody Memory(1)

#血猎雷×吸血鬼安

#年操有,私设有

#没错我又来开新坑了



  “大哥,这次的任务安排和搭档信息都已经发给你了。”

  “这次的搭档不是你?”作战制服外套被随意地丢到一旁,黑色紧身衣完美的
勾勒出雷狮的肌肉线条。即使一个小时后就要去执行任务,这位任性的主儿依旧以一种极其散漫的姿势横躺在沙发上,手上的游戏机玩个不停。

  “不是我。”卡米尔低头刷着光屏上的信息。“是一个叫安迷修的。。。。”

  卡米尔的声音一顿,很快又接了上去:“吸血鬼。”

  “哦。”意料之外的搭档,雷狮却没有太过惊讶。为组织工作的血族屈指可数,但雷狮对安迷修的映象尤其深刻,虽然他们一面也没有见过——因为安迷修,是这里唯一的血族亲王。

  血族亲王是吸血鬼中极为尊贵的存在,也是吸血鬼中最难对付的一种。他们不像普通吸血鬼,他们不怕光,不怕十字架。即使是被称作魔物克星的秘银武器,除非是捅入心脏,不然无法杀死它。

  而血族亲王自诩血统高贵,基本不可能听命于他们认为的低贱的,只配作为食物存在的人类。所以,雷狮在知道安迷修这个存在的时候,就一直对他十分感兴趣。

  他曾经见过那些作为血猎的吸血鬼,他们平时装束与人类血猎无异,只是脖子上会带着一条特制的束缚带。只要被局里判定他们叛离,这个特制的“项圈”就会往他们的身体里注射大量圣水,大剂量的圣水可以瞬间夺去他们的性命。戴着项圈的他们被血族称作“背叛者”,既不被同族接纳,人类又是个排外的种族,两边都不讨好,雷狮实在是不明白这些血族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那个血族亲王,不会是脑子坏掉了吧。

  拥有高贵的血统,却甘于听命于人类,为人类卖命,甚至猎杀自己的同类。雷狮不禁有点好奇,这样的血族亲王,到底经历过什么呢。

  当然,如果他和那些血族亲王一样骄傲自大,敢对他指手画脚,影响到他执行任务的心情的话,他也不介意直接拿秘银子弹轰爆他的脑袋。

  “丹尼尔长官让你到他的办公室。”

  “知道了。”雷狮扔下游戏机,抓起一旁的外套搭在身后,自动滑门无声地开合,卡米尔看着自家大哥离去的背影,然后又看了看光屏上那行被标注出来的一行信息,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它关掉了。

  “喂,快看那边!是雷狮!”

  “是那个全局排名第三的雷狮吗!我可是第一次见到S级的血猎啊!”

  “上一次的围剿任务我就在现场!他的雷神之锤。。”

  被刻意压低的议论声一字不漏地传到了雷狮的耳中,雷狮皱起眉,他倒是忘了,最近局里又招了一批新人。

  敢当着他面嚼舌根,果真是欠教训。

此起彼伏的议论声令雷狮更觉烦躁,他侧头瞥了一个讲的正欢的人。那人被其中饱含的杀意吓的一个哆嗦,话也说不出来了。

  “啊,雷狮。”丹尼尔听到身后的动静,把转椅转向了门口。雷狮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的上司:“找我干嘛。”

  嘴上问着,实际上早就知道了丹尼尔的意图。雷狮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坐在一旁的安迷修,脖子上的束缚带在灯光的照耀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芒。而安迷修也发现了他的目光,转过头来大方地与雷狮对视。

  丹尼尔喋喋不休地继续说着什么,估计是任务内容,雷狮的耳朵自动过滤了它。——反正刚刚卡米尔已经把这次任务内容发给他了。倒是安迷修,他收回了目光,转而专心致志地听丹尼尔讲话的内容。

  “这位是安迷修,是局里从伦敦那边调过来的S级血猎,他将作为你这次任务的搭档。”

  丹尼尔注意到自己下属的心不在焉,于是只是把任务内容简要地说明了一下,迅速进入了重点。

  “我知道。”

  安迷修站起来走到雷狮面前,朝他伸出手:“合作愉快。”

  安迷修嘴角带着柔和的笑意,碧色的眼眸一片真诚。雷狮沉默地看了他一会,才握上了他的手。

  丹尼尔不着痕迹地舒了一口气,让雷狮接受除卡米尔以外的搭档简直比登天还难,以前不是没试过,但雷狮直接把他的搭档当空气,就算是搭档深陷危机也不会出手相救。这样一意孤行的态度让他被局里的血猎们排斥,甚至获得了局里“最糟糕搭档”的称号。

  现在居然登天成功了,真是不容易。丹尼尔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忍不住露出了慈母般的微笑。

  “哦对了。”丹尼尔突然敛起笑容,努力让自己的表情变得严肃,但他嘴角边压不下去的弧度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这次的任务在纽约,局里已经和那边接洽好了,因为任务比较紧急,你们今晚就过去吧。”

  “哦。”“好的。”

  哼。雷狮自然是知道他那不正经的上司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他瞥了安迷修一眼,自己先走出了丹尼尔的办公室。

  “如你所见你这次的搭档脾气并不好。”丹尼尔朝安迷修歉意一笑:“还请你多多包容了。”

  “没事。”安迷修笑了起来:“论年龄我可是他的五十倍,我怎么可能跟比我小九百八十岁的小鬼发脾气。”

  “那就好。”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去吧。”

  安迷修离开丹尼尔的办公室,穿过几道走廊。丹尼尔特意为他安排了一间屋子,让他短暂休息一下。

  为他领路的两个血猎目送安迷修进入房间后也没有离开,而是站在他的房门外,比起护卫更像是监视。

  果然,在这边他们也不会放松对他的警剔啊。

  安迷修低头嘲讽一笑,房间乌黑一片。他并没有急着去开灯,而是小心翼翼地从衣服里勾出脖子上的项链:一个样式古朴的戒指,中间的紫宝石隐隐透出微弱的光芒。细小繁杂的光线交错组合,渐渐汇成一个复杂的花纹。

  果然。。。是你。

  放在戒指上的手缓缓收拢,眼睛轻轻闭上又睁开,紫色的星空倒映在碧色的湖泊,闪烁飘忽,最终沉淀出温柔的光华。

  安迷修闭上眼,将唇印了上去,冰凉的触感让他睫毛微颤。宛若虔诚的信徒,却又带着小心翼翼的珍重。

  仿佛他并不是在亲吻一个死物,而是亲吻着他深爱的恋人。

  想不起我也没关系。

  这一次,换我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