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晓兰

=岚兰
主食雷安
自封糖厂厂主,愿望是让每一个看文的小可爱都能吃上甜甜的雷安糖♡
如果我的文字能给你带来愉悦,那将是我最大的荣幸♡
私信评论都可以随意调戏!!一起来玩呀www

【雷安】听说你们魔王挺闲的



#是生日作!!祝自己成年快乐!!!(´▽`ʃƪ)


#伪童话pa,冒险者雷×魔王安,依旧是甜饼~


#希望以后能一直一直为他们写下去!雷安有那——么好!


#望各位食用愉快(ˊ˘ˋ*)♡





“传说,在王国的边境妖精森林,朝着东边一直走到尽头。就会踏入魔王的领地——失落之地。那里终日不见阳光,黑压压的乌云与浓重的迷雾层层包围着魔王的城堡。数不清的荆棘与魔物挡住了道路,让人无法接近。


  邪恶的魔王残暴而嗜血,在它统一了魔族之后仍不满足,将战争带到了精灵族和龙族,甚至想要将沾满鲜血的双手伸向人类的领地,但我们人类绝不坐以待毙。当时的人类在魔王攻打王国之前,就决定,选出人类中最强的一位作为勇者前去讨伐魔王。


  奈何魔王太过强大,每个前去讨伐它的勇者都有去无回。眼看魔王就要攻占王国,在这危急的时候,最后一名勇者站了出来。


  那名勇者有着一双罕见的碧色双眸,手中的双剑曾受过冰神和火神的祝福。他是一名稀有的双修魔法剑士,将剑士和魔法修炼到了当时无人能及的地步。他主动向国王请缨,只身一人前往了魔王的城堡,但是却再也没能回来。


  没有人知道这名勇者是否还活着,但不可置否的是,魔王也随着勇者的失踪而消失了。所以后人皆传,是勇者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魔力,与魔王同归与尽了。


  现在魔王的城堡已经消失不见,曾有无数个冒险者前往魔王城堡的旧址,但都无功而返。不光是魔王,连城堡都消失的一干二净。仿佛这名曾在王国作恶多年的魔王,根本不曾存在一般。”


  “啪”。托着书本的修长指尖微微用力,古籍被手指的主人利落合上。空气中的细微尘埃受惊一般的四散飞落。安迷修握拳放到嘴边轻轻咳了咳,然后将古籍随意地往旁边一扔。


  被扔到一旁的古籍没有回归到大地母亲的怀抱,而是晃晃悠悠的在空中站稳了身子,然后飞到了一旁书架的空位上。


  “已经是这个点了呀。。”安迷修看了看墙上的石英钟,自话自语道。


  厚重的石门随着他离开的脚步缓缓合拢。通往地面的高塔旁的烛台依次亮起,石梯与鞋子摩擦发出轻微的响声,回荡在空旷的塔楼内。


  “差点忘了,一会凯莉小姐要来做客啊。”安迷修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抬手虚空划出一道传送门,踏了进去。


  再次出来的空间便宽阔很多——清澈的湖边,数棵参天大树围湖而立,阳光透过树叶,碎金般地洒落下来。湖面的温度偏低,表面飘起了一层薄薄的雾,似是仙境一般。许多奇形怪状的生物或立在湖边,或在树干上追逐打闹。但一见到安迷修来,都齐齐停下了动作。


  “没事,你们玩。”安迷修朝它们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但一会有客人来,你们可千万别闹到她身上了。”


  安迷修一边说着,手上的施法也没有断——雕花木椅上的尘埃与落叶随着风的牵引埋入土壤中,新烤的奶油蛋糕自觉的跳上了三层的点心托盘。金边的白瓷杯中盛满了热气腾腾的红茶,放着白糖的罐子被小夹子拌了一下,在洁白的桌布上滚了一圈才稳稳的立在茶壶旁。


  远处的一朵洁白云朵缓缓飘了过来,正巧呆在了桌子的上方就不动了。安迷修又稍微调了下位置,直到整张桌面都笼罩在云朵的阴影下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要是那群老东西知道你把八阶魔法用去做遮阳伞,估计得气疯。”


  一个语气嘲讽的女声由远及近的传来,安迷修也不恼,反而看着来者笑了起来“魔法本来就是便利生活用的,不是吗?”


  凯莉想了想那些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天气控制魔法,又看了看自己头上这朵动来动去仿佛在卖萌的云,无奈的叹口气:“你开心就好。”


  凯莉端起面前的红茶喝了一口,嫌弃的抿了抿唇。她用手撑着下巴,一手捏着小金匙搅拌着刚丢进去的方糖。抬眼看了看面前啃鲜奶蛋糕啃的正欢的魔王,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说起来。。前几天又有人类的冒险者去你的老家了,这几年来不知道为什么人类来的这么勤,都快把那边当景点了。”


  “老家。。?”安迷修歪了歪头,思考了好一会才想起来:“最东边的失落之地?”


  “废话。”暗黑精灵朝他翻了个白眼。


  “挺好的。。都好久没见过人类了。”安迷修叹了口气:“不知道那个孩子怎么样了?”


  “孩子?”凯莉艰难的想了一下:“十几年前那个不小心闯进你结界的那个人类小孩?”


  “是啊。”安迷修点点头,嘴角不自觉的带了笑意:“他可是几百年来第一个找到我这的人类呢。”


  “你居然还骄傲上了吗?难道不应该反思一下自己的结界是不是快像你的剑一样锈掉了?”


  凯莉边说着边从自己的空间戒指里拿出两把剑丢给安迷修:“诺,魔晶石帮你换了一块,剑柄换了个材料。修你这两把剑可有够累的,材料都找了半天。”


  “谢谢凯莉小姐。。。”


  “停停停。”凯莉打断了他的话:“客套就免了。”凯莉看着面前拿着剑爱不释手的安迷修,“你就告诉我,你这么着急的想修好剑是想干嘛。”


  “我想。。。。”


  安迷修手中空间戒指一闪,将剑收好。他的嘴唇轻抿,然后微微向上扬起一抹弧度。


  凯莉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去人类的王国。。看看。”


  ————


  不出所料地被凯莉狠狠骂了一顿,安迷修心有余悸拍拍胸口。但友人凶狠教训下隐隐的担忧却让他忍不住心头一暖。


  安迷修将法杖放下,撩起长袍坐在主殿的王座上。他扫了一眼空旷的大殿,又闭上了眼。


  自从那个孩子来过之后,安迷修发现他有些适应不了这过于寂静的环境了。那个小小的身影一直在他的脑海内萦绕不去,以至于他消失之后,安迷修才发现,那些曾经属于他的,名为“寂寞”的情绪,又在他荒芜的心间,生根发芽。


  “这几年人类的行动太奇怪了,应该去那边调查一下吧。。”安迷修试图用这个理由说服自己。“而且,小心一点,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吧。”


  安迷修自言自语了一会,终于下定决心的点点头。他伸手虚空抓出了一本古籍,书本自动翻开到了某一页,安迷修照着念出了上面晦涩的咒语,随着最后一个音的落下,空气仿佛也为之震颤了一下。沉寂的城堡瞬间活了过来,机关运作的声音从缓到急,爬满藤蔓的石像突然了睁开眼,手中的巨剑脱落下层层的锈,漏出里面削铁如泥的剑身。


  机关运作的声音渐渐归于平静,安迷修对着魔法石像吩咐了几句便走出了城堡,一声悠长的龙吟突兀的打破了沉静。


 

  安迷修却像是早就习惯了一样。他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庞然大物。


  “我不在的日子,就拜托你看家啦。”


  通体银白的巨龙温驯的低头,让安迷修抚摸他头顶的长角。它的喉咙发出闷闷的低吼,看着安迷修的金色双瞳流露出一丝不舍。


  “我很快就回来,真的。”


银龙是当初安迷修在龙族混战后的龙谷捡到的。刚捡来时伤痕累累,瘦弱又多病,在安迷修精心的照料下才慢慢好了起来。安迷修看着他一手养大的小家伙也有些不舍,但他还是狠了狠心,踏出了结界。


  ——


  “老姐!”埃米大喊了一声,迅速跑到了红发少女的旁边。


  “老弟。。”艾比咬着牙,抹了一把脸上溅到的鲜血。她靠着埃米的搀扶勉强站了起来,受伤的手甚至快握不住手上那把巨大的天使射手。她狠狠瞪着面前几个面色不善的男人,她咬咬牙,吼了出来:“抢我们的任务报酬,就不怕我们之后去冒险者公会告你们吗!?”


  “告我们?”为首的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出来:“你去啊!前提是。。。”


  他眼神瞬间狠厉起来:“你有那个命回去!”


  眼看那柄巨剑即将劈到自家老姐面前,埃米一咬牙,把艾比拉到了自己身后,召唤出自己那已经破的不成形的恶魔之手,打算强行接下这一击。


  但是,“砰——”一声巨响,埃米紧紧闭上了眼,预想的疼痛没有到来,他犹豫的睁开眼,入目的却是男人惊恐的面容——他的剑直接被一个锋利的东西劈成了两半。


  周遭的温度骤降,艾比打了个寒颤,从埃米身后探出头来。


  极寒的冰雾散去,手持一把碧蓝之剑的男人才缓缓露出了他的真面目。


  纯黑的面具遮住了男人的半张脸,碧色的双眸如同他手上那把极寒的冰剑一般闪烁着杀气。朴素的灰色长袍盖到了脚踝,一招过后的空气中极强的魔法波动尚未平息,他开口正要说些什么。对面其中一个魔法师见势不对,立刻使用了一个传送卷轴带着他的伙伴匆匆逃离。


  见危机解除,埃米也不顾追究面前的人是谁了,直接脱力地向后倒去。在他倒下之前,一条有力的手臂托住了他。


  “你魔法消耗太多,休息一下吧。”


  “你是。。?”


  尚还有一丝力气的艾比抬眼看向自己的救命恩人,眼中警惕未退。攥着空间戒指的拳头又收紧了些。


  “放心,我无意抢夺你的东西。”来者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朝她绅士一笑,却让艾比无端生出一身鸡皮疙瘩:“我只是不忍看到如此美丽的小姐遭受恶徒的袭击,顺手搭救罢了。”


   “谢。。谢谢了。”艾比又看了看面前笑的一脸人畜无害甚至还有点傻的男人,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了相信他。


  姐弟两人休息了一会,上了伤药,原地休息了一会恢复体力。艾比看着一旁自称Anmicious的男人,犹豫了一下才问到:“Anmicious,你也是冒险者吗?”


  “冒险者?”安迷修疑惑的歪头:“那是什么?”


  “冒险者公会。。你居然不知道?”艾比惊讶的看着他。


  “嗯。。其实,我是从很偏远的小村庄过来的,还是第一次去王城呢。”


  “冒险者公会都没有覆盖的范围吗?那还真够偏的。。”艾比小声嘟哝了一句。“那本小姐好心跟你解释一下吧。”


  “冒险者公会是独立于王国的一个类雇佣兵的组织,几乎每个城市会有一个冒险者公会,它们都是独立运作,不受到任何势力的参与与干扰。但冒险者公会的规模与资源会因为城市规模的大小而有所不同,比如皇城的冒险者公会,它就是整个国家规模最大的冒险者公会了。”


  “而且”埃米在一旁接话:“Anmicious你不是要去皇城吗?如果你有冒险者公会的徽章的话,就不用去申请临时通行证了。皇城的冒险者工会徽章基本是王国各地的通用通行证,很抢手的。”


  “是呀,你可以去王城的冒险者公会登记一下试试呀,像你这么厉害的,公会还会额外发特别丰厚的补贴给你呢。”


  “如果你能在那边崭露头角,比如说完成榜单上难度系数高的任务的话,还有可能获得国王的赏识呢。”


  “不过呢。。”艾比顿了顿:“如果你要到那种地步的话,你起码要和公会排名第一的那位肩并肩,而且你要压过那位的风头的话还是很难的。毕竟人家不但是冒险者公会积分最高的冒险者,还是王国的三皇子呢。”


  “好的,我了解了。”安迷修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慢慢消化着这艾比这一大段话里的信息量。


  艾比看天色不早,她又赶着去冒险者公会换取任务的报酬。所以她拿出了一块徽章,念了一段冗长的咒语,面前才缓缓出现一道传送门。


  安迷修直接被艾比推了进去,他一愣神,周围的荒林就变成一派热闹的景像了。


  传送门的另一头是一座银白色的建筑物内,里面到处都是参差不齐的魔力波动。大厅内的人基本都是一身魔法加持的装备。安迷修猜测这大概就是艾比说的冒险者公会。


  “傻站着干嘛呀。”艾比已经换完了她的任务报酬,拉着埃米回来找安迷修:“算啦,本小姐带你去登记吧。”


  安迷修犹豫了一瞬,其实他并不需要什么通行证,传送魔法是个方便的东西——普通的城门检测魔法基本无法探查到他。但无奈盛情难却。干脆就当是额外的纪念品吧,安迷修想。


  于是安迷修点点头,任着艾比带他去了。


  过程并不复杂,安迷修乖乖按着流程走——登记信息,测试能力,再缴纳五个金币。安迷修拿着跟凯莉换的人类货币,顺利拿到了徽章。


  他刻意在测试中压低了魔力的输出,测试的结果也不出所料的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姐弟俩还有委托要完成,跟安迷修打了个招呼便匆匆离开。安迷修在大厅内随意转悠了一圈,决定先出去看看。


  安迷修把斗篷的帽檐往下拉了拉,不急不缓地向大门走去。可接近大门的时候前面突然一阵轻微的骚动,人群窃窃私语的声音大了些,安迷修眨了眨眼,往骚动的来源看了一眼。


   但就是这么随意的一瞥,却再也移不开眼了。


  来者一身轻简的便装,灰黑的头发上随意的扎着一根长长的头巾,剑宇星眉的英俊模样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安迷修隔着人群,怔怔地看着那双如夜的深紫眼眸,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


  记忆中那个小小的身影,与面前的青年重叠了。


  青年似乎是感应到了安迷修的怔愣目光,他微微侧头,就这么直直的撞上安迷修的。安迷修心中一惊,下意识想要移开,但青年又似乎只是随意的一瞥,很快便看向了别处。


  直到头巾的下摆被熙攘的人群淹没,安迷修才收回了目光,低声的自语不知是失落还是欣慰:


  “这小鬼。。。长大了啊。”


  凯莉的传讯魔法很不适时宜的打破了安迷修的感慨,突然的声音把安迷修吓了一跳:“见完你的小情人,别忘了我的东西啊。”


  什么小情人!安迷修心中暗恼,但深知凯莉恶趣味的他选择闭嘴,乖乖拿出了凯莉给他的材料清单。


  另一边的代理魔王愉快的解除了通讯魔法,一边哼着歌熬着她的药剂,一边等着即将送货上门的一大堆稀有材料。


————


  “大哥。”卡米尔敲开房门,将一份文件放到雷狮的桌上:“这是您让我搜集的资料。”


  “嗯。”雷狮应了一声,接过文件随意扫了一眼,个人资料出乎意料的少,仅仅只有那个登记在冒险者工会上那个不知真假的名字。


  雷狮从不怀疑自己弟弟在收集资料这方面的能力,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个人隐藏的太好。


  “Anmicious。。”雷狮轻声念出那个名字,翻到了下一页,接在个人资料后边的就是他这个月在都城的一大串“丰功伟绩”。


  近一个月内,公会内所有关于稀有材料的委托,都被这个Anmicious接下了,并且全都可以在时限之内完成,甚至更短。就连那种基本无人敢接的高危委托,他都敢接,而且能完美完成。


  而且。。雷狮翻看着用红墨标出的地方:Anmicious所接下的委托都有一个共性,那就是这些委托都与收集魔物相关的物品有关,比如几乎在人类领地绝迹的魔兽的晶核;被守护灵兽保护的珍惜药草,传说中只存在于失落之地深处的灵泉。他似乎并不喜爱杀生,所有捕杀魔兽,刺杀人类的委托一律没有接。


  Anmicious的名号迅速在都城传开,冒险者们都在议论着这个神秘人物,贵族们也蠢蠢欲动,想要把他招入麾下。


  但Anmicious似乎对名利没有任何兴趣,对金钱也没有任何欲念,他所有委托拿到的金钱报酬,全都送给了街边乞讨的乞丐。


  实力深不可测,对金钱无感却只对稀有材料感兴趣么。。真是个奇怪的人。


  不,等等。。雷狮半阖的眼缓缓睁开,某个细节闪电般的划过他的脑海。


  Anmicious。。会是他吗?


————


  “喂看那边,Anmicious过来了。”


  “哇那位就是Anmicious吗!?他可是我的偶像啊!”


  安迷修把下巴处的布料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一双眼睛。


  引起过多的关注并不是他的本愿,但魔族所没有的人类的稀有材料却是他想要的。安迷修并不是很担心身份的暴露,毕竟,有谁会相信堂堂一介魔王,会去给人类打工呢。


  更何况,作为一个把骑士宣言刻进骨子里的魔王

,强抢并不是他的作风。


  但最近的接任务频率却是太高了,接完最后一个,就销声匿迹一段时间吧,或者。。干脆就回去吧。安迷修这么想着,一边浏览着公告栏的任务榜,寻找着适合的任务。


  【任务:寻找失落之地的魔王城堡。难度:未知。报酬:高纯秘银十块。】


  去自己老家走一趟,还有巨额报酬。安迷修挑眉,心想这人要么就是人傻钱多,要不就是来做慈善的。毕竟秘银可是连掺杂较多杂质的残次品都有大把人争抢,高纯的更不用说,简直有价无市。


  安迷修打定主意,拿出自己的冒险者徽章交给前台的接待员。接待员接过徽章和委托单,看到了“Anmicious”时一愣,接待员看了安迷修一眼,说了声抱歉,请您稍等,便匆匆离开了。


  安迷修站在原地等候,接待员去的时间有点长,于是无聊的安迷修干脆再把委托单看了一遍。


  但看到最后一栏委托人名字时,安迷修拿着委托单的手猛的颤了一下。


  “非常抱歉,让您久等了。”接待员站在一位青年身后,神色毕敬:“这位就是委托人,三皇子殿下。”


  雷狮向安迷修伸出手,看着那双呆愣的双眼愉快的笑了起来。


  “合作愉快,Anmicious。”


  “你可以叫我雷狮。”


  ————


  安迷修直到跟着雷狮走出皇城,都没反应过来。


  他被雷狮套路了,委托人签名那一栏的后面,还有一行小字“委托人要求与冒险者同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安迷修承认是他大意了,这么简单粗暴的一个坑,他居然还就这么乖乖地跳了进去。


  那么雷狮呢?作为下套的人,他想从自己这里套出些什么呢?是单纯的试探,还是对“Anmicious”的拉拢?


  还是说。。他。。认出来了?


  安迷修觉得自己矛盾极了,既不想被雷狮认出来,心底却又隐隐的期待着。明明,在成为魔王之后,他就发誓再不会踏入人类的领土。但现在他不但违背了他的誓言,还将错就错了下去。


  人族和魔族誓不共天,就像是黑与白,光与暗。没有所谓的对与错,但又是完全敌对的存在。如同神的铁律,不容侵犯,也无从改变。


  现在安迷修已经站在“规律”的边界线上,明明知道自己不能再前进,但安迷修还是踏出了那一步。


  千年的孤寂模糊了安迷修的世界,所以在一片单调的黑暗中,雷狮的存在才会如此的鲜明,才会如此的。。让他温暖,令他留恋。


  “Anmicious。”走在前面的雷狮突然停了下来,他看了看头顶星辰渐显的天空,转过头对安迷修说道:


  “天色晚了,我们就在附近休息吧。”


  他们挑了块空地清理,简单地搭了个营,安迷修盯着噼啪的营火,食不知味的嚼着面包。


  一个面包入腹,安迷修觉得口渴,伸手去够一旁的水袋,手刚伸过去,水袋就递到了他的手上。


  “谢谢。”安迷修道了声谢,接了过去。雷狮若有所思的看着安迷修摘下斗篷的脸,突然开口道:


  “Anmicious,你为什么要成为一名冒险者?”


  “为什么?”安迷修一愣,不明白雷狮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大概是因为。。稀有材料?”安迷修眨了眨眼,戏演了十足真。


  “我有个朋友拜托我收集一些稀有材料,但稀有材料通常有价无市,特别是需要炼金术师合成的稀有材料。我无钱无权,只能通过公会任务来赚啦。”


  安迷修说的诚恳,雷狮配合的笑了笑,似乎并未想要戳穿安迷修这漏洞百出的解释。


  沉默片刻,安迷修还是忍不住地问道:


  “那你呢?身为堂堂三皇子,为什么要干这么危险的职业?”


  “危险?”雷狮嗤笑一声,把嘴边叼着的烟取下,他看向营火外漫无边际的黑暗,弥漫着烟草气息的薄烟模糊了他的神情。


 

“那是自由的代价。”


  “比起坐在那个位子上,一辈子受到那些条条框框的束缚,追随自己的内心,难道不是更好么?”


  安迷修哑言,半晌才问出下半句:“你。。是因为喜欢自由才选择当冒险者的吗?”


  “不。”雷狮摇了摇头,他抬头看向夜空,安迷修由此看到了,那片紫海中映出的万千星辰。


   “我只是为了找一个魔族。”


   “对我来说,他是无可替代的存在。”


  雷狮毫不避讳地说了出来,他的目光看似漫不经心的扫过安迷修,又很快收了回来。


  安迷修嘴唇微张,想要说点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但不可置否的是,所有的忐忑不安,只因为这一句话,莫名的平静了下来。


  安迷修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盈了许些笑意,他也抬眼看向天空。漫天蓝紫中闪烁的星河,如同他们初遇那夜一般耀眼。


  “你一定,可以找到他的。”


  呢喃的声音随着沙沙的树叶,一同飘进更深远的夜空。


  第二天的行程却没有这么顺利。


  安迷修无聊把玩着刚捡到的漂亮石头,不远处的的地面被雨点砸起朵朵的水花,天地仿佛都化在那雾蒙蒙的水汽中。他和雷狮挤在一个由魔法筑起的结界内,躲避着难得一遇的超大暴风雨。


  磅礴大雨模糊了结界外的世界,仿佛要将世界都淹没一般。而且看样子,还有愈下愈大的趋势。安迷修皱了皱眉,忍住了想用天气魔法改变这场大雨的欲望。


  而雷狮一直观察着结界外的世界,眉头紧皱着,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这场雨不太对劲,应该是人为的。”


  安迷修刚想问些什么,雷狮先一步的开了口。


  安迷修闻言看向结界的边界,发现雨水每滴落一滴,上面就漾起一圈极细微的涟漪。


  正常的雨水根本不能对结界造成任何影响,能让结界受到影响,那必然是雨水中含有特殊的魔力波动。


  安迷修伸出手在结界上仔细感受了一下,发现天气魔法似乎只是低阶的的降雨法术,雨滴中除了微量的魔法波动外并无什么攻击性。是谁想要借着雨势将他们困在这里吗?安迷修想。


  事实证明他是正确的。


  不远处隐约传来轰鸣的声音,不同于雷声的转瞬即逝,轰鸣声反而有越来越大的趋势。地面开始震颤,仿佛有什么正在向他们接近。


  安迷修还在凝神感受着接近者的气息,雷狮却一把抓起他就冲出了结界。


  “快跑!”雷狮咬牙切齿的吼了一声。


  “是剑灵龙群!”


  化成人类的身体让他在感受魔兽的气息受到了阻碍。安迷修用探测魔法粗略的看了一眼,心中不由得一紧:有数百头高阶剑灵龙在朝他们接近!


  剑灵龙是少数的被人类驯服的魔兽之一,体格巨大,储存魔力的魔晶石长在头顶,身体背部长着几十个像比剑刃还要锋利的角。当它们群聚在一起时,甚至能够撞破高阶魔法构筑的守城结界。


  剑灵龙生性温顺,而他们身后这群剑灵龙显然是受到了某种驱使,陷入了极其疯狂的状态。


  大雨随着剑灵龙群的出现而消失,证实了雷狮的猜想。但同时身后的剑灵龙群也越来越接近,震颤的地面几近破裂,巨大的轰鸣声快要淹没他们。雷狮不得不召唤出一道雷牢横在它们面前,但再粗壮的雷牢在两百多头的剑灵龙群面前也是不足一提。领头的十几头剑灵龙哀嚎着倒下,后面的剑灵龙又踏过它们的尸体继续向他们的方向狂奔。


  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小,安迷修看着雷狮拿着雷神之锤的手因为脱力而开始微微颤抖,他咬咬牙,作了一个决定。


  安迷修奔跑的速度慢了下来,他猛的一个转身,在雷狮惊诧的目光下,朝剑灵龙群跑过去。


  雷狮下意识回过头,棕色的发丝擦过他的侧脸。


  他看着安迷修皱着眉,碧绿的双眸盛满了苦涩的笑意。


  灰色的长袍掉在了地上,巨大的蝙蝠翅膀仿佛划破天际,光洁的额头上长出属于恶魔的尖角,神秘的黑色图腾爬上了安迷修的脖颈与侧脸,面具被摘下,原本碧绿的双眸变成像血一般浓稠的红。


  魔王以睥睨众生的姿态悬浮在半空,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的剑灵龙群,血色的眼眸没有一丝温度:


   “现在,离开。”


  轻声的魔族语本应迅速的淹没在剑灵龙群的轰鸣声中。然而下一秒,整个剑灵龙群直接停在了原地,最前方靠近安迷修的甚至已经开始发抖,在魔王强大的威压之下,恐惧促使了它们本能的逃窜。数百头剑灵龙哀嚎着,四散着逃离了。


  安迷修收回翅膀落回地面,拾起地上掉落的面具攥在手心。周围一片狼藉的森林就像他现在支离破碎的心。一瞬的释然后是忐忑的恐惧。他不敢回头,只能僵在原地,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接近。


  下一秒,他被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雷狮仿佛看到了当年小小的他误入魔王城堡附近的失落之地,被高阶魔兽团团包围的时候,这个人也是像这样将他护在身后。


  魔王对他来说不是史书上那个杜撰出来的怪物,而是眼前这个有血有肉的,甚至偶尔还傻气的有点可爱的存在。


  他猜到面前之人的所有的不安与犹豫,所有他一直在等待着安迷修放下一切的心防伪装。雷狮轻轻吻住安迷修脸侧那未退的狰狞图腾,小心翼翼的姿态如同巨龙圈住自己最珍贵的珍宝。


  他拥抱着他的全世界。


 

  “我说,安迷修。”雷狮给伤口缠着绷带,语气随意的问道:“如果没这次意外,你是不是还要跟我装下去?”


  “。。。”安迷修眼神微闪,他扭过头看向远方:“是的。”


  “人和魔,最好还是不要有这么多交集的好。”


  “是吗。”雷狮把绷带打了个结,伤口因为过紧的束缚渗出些许鲜血。他抬头看着安迷修,冰冷的就像是盯上猎物的猛兽。


   “如果不该有这么多交集的话,你刚刚就不该救我。”


  “你也没有必要以身涉险潜入人类的世界。”


  “甚至。”雷狮顿了顿:“十年前,你也不用从魔兽的口中,救下那个不知所措的孩子。”


  “我不是这个意思。。”


  安迷修下意识转头看向雷狮,却被那深紫眼眸中灼灼的光芒刺痛,内心的某种冲动几乎要冲破最后一层桎梏,将他的真心一览无余的摆到雷狮的面前。


  他早就该意识到的,在他再一次见到雷狮的时候,那颗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脏,到底意味着什么。


  安迷修莫名感到被压的喘不过气来的窒息感,他不明白那个被凶兽吓的发抖的少年,是什么时候成长成这样能让他感到压迫感的人。他缓缓呼出一口气,试图平复大脑混乱的思绪,但出口的话却傻的让他想要咬舌自尽。


  “我不知道。。我不擅长做动脑筋的事情。”


  “不知道?”雷狮气极反笑,他抓住安迷修的肩膀,强迫那双躲闪的眼睛看着自己。


  “安迷修,顺从自己的心这么难吗。”


  安迷修仍然沉默着,他的思绪被那几句短短的话绞成一团乱麻。安静片刻后,雷狮轻叹了一声,低下了头。


  那是一个很清浅的吻,唇瓣相贴的触感柔软而温暖。安迷修怔怔的看着松开自己的雷狮,不适时宜的觉得这个人的睫毛真的好长。


  “怎么,我是要成为第一个把魔王亲傻的人吗?”


  安迷修咬着唇,眼眶莫名的发热。明明自从那一次之后,他便再没有留下过一滴眼泪。但在这一刻,他的孤独,他的坚守,他的原则,在这个一触即分的吻中支离破碎。


  紫色的闪电劈开了厚重的乌云,一缕阳光悄悄钻过空隙,在那片枯瘠的土壤烙印下它的身影。这种感觉是那样的温暖陌生。他突然生出一种想要将面前之人紧紧拥住的想法,于是他也这么做了。


  去他的人魔殊途吧,他为什么不能喜欢上一个人?


  于是安迷修笑了,他托起雷狮发红的耳朵,让自己与他的额头相抵。


  “只能是你一个了,臭小子。”


    ————


  “居然失败了?!怎么可能!”


  盛怒的男子把桌上的东西一扫而落,撑着桌面深呼吸了好几下才稍微冷静了下来,但狰狞的面容还是让侍立在一旁的仆从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就算他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一次杀死两百多头高阶剑灵龙。。”


  男子屈起手指轻敲着桌面,他眯起眼,施了个传讯魔法。


   “告诉他们,直接进行下一阶段。”


  “虽然跟计划有点出入,但还有机会。”


  男子切断了通讯魔法,边上的仆人看男子的心情似乎是好一点了,才敢大着胆子收拾好地上被扫落一地的资料,整理好放回男子的桌面。


  男子打了个响指,最上面的纸轻飘飘地落入了他的手中——这是刚刚下属送来的资料,他还没来得及看。


  那是两张照片的对比图。一张是根据各种古籍拼凑,由魔法复刻出来的,千年前勇者的模样。而另一张则是摘下斗篷的Anmicious和雷狮同行的图片。仔细一看,即使有面具遮挡,也不难看出Anmicious与勇者神似的五官。


  男子深紫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平复了下了,他看着Anmicious脸侧暗黑色的图腾微皱起眉思考,片刻后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找到你了。



  ————


  “安迷修!傻了你?!”


  “啊?抱歉抱歉。”安迷修这才将视线从面前一堆奇奇怪怪的花草前移开:“走神了,没有听见。”


  “你从人类王国回来就一直心不在焉的。”凯莉一边整理着储藏魔药的柜子,一边吐槽安迷修:“怎么,那里的空气已经进化到会让魔族变傻了?”


  安迷修还没来得及说出点什么反驳的话,凯莉看了他一眼,又回过头继续整理:“不过我劝你最近还是别去人类王城那边,听说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安迷修一下紧张起来,一星期前他和雷狮分别时,他确实说过要回去处理事情的。


  “跟我们无关吧。”凯莉耸耸肩:“好像说是太子挟持老国王,策反了。”


  “现在整个都城都封锁了,虽然以你的实力混进去不难,但没必要踏这趟浑水吧。”


  安迷修稍稍平静了一点——至少表面上看上去如此。“我知道了。”安迷修点点头:“我还有点事先回去了,谢谢凯莉小姐的招待。”


  凯莉看着安迷修匆匆离去的背影,拿起桌上未动过的花茶轻抿一口,漾起波纹的茶面上倒映出魔女若有所思的脸。


  “喜欢上人类的魔王。。会是怎么样的下场呢。”


  王国的都城有一个特殊结界,任何外界的传讯魔法都无法突破那层屏障,无法与雷狮取得联系的安迷修更加心焦。


  雷狮身为王国的三皇子,太子策反,就算雷狮再怎么对王位没有兴趣,也一定会被卷入其中。


  “吼——”银色的巨龙张开了双翼,长鸣一声便腾飞而起。安迷修温柔地拍了拍银龙坚实的背部鳞片:“拜托啦。”


  银龙在龙族属于罕见的种类,特点便在于他那一身可以隐形的鳞片。在黝黑夜色的掩护下,几乎没有人能发现它的存在。


  到达人类都城的领土附近已是深夜,银龙带着安迷修降落到皇城外围旁茂密的树林里,安迷修跳下龙背,远处便是被结界笼罩着的皇城。高大的城墙也围不住那片仿佛能照亮天际的璀璨通明,看上去倒是与他来时那般繁华昌盛,但里面的暗流涌动又有谁知呢?


  安迷修拿出之前领取的冒险者徽章,之前他研究了一下,这个小小的徽章就是一个简易的单向时空传送魔法,传送的地点也只有唯一的一个,那便是皇城内部的冒险者工会。


  但对于安迷修来说,使用它唯一的好处便是不会产生会被探测到的属于他的魔法波动,此刻用来悄声无息地混进皇城再适合不过。


  安迷修脱下了Anmicious标志性的灰色长袍与面具,原原本本的露出自己的样貌——反正除了雷狮,也没人见过他的样子。又用幻术隐去了头上的角以及翅膀,看起来就与一般的精灵族无异。


  冒险者公会本就是独立于各方势力自成一体,都城再大的动荡也不会影响到这里的正常运作。深夜的公会仍然有不少人,安迷修神色自若的穿过人群,走向大门。看上去就和某个刚刚接下任务的冒险者一般。


  殊不知,在某个无人注意的角落,一个人在悄然观察着大厅的一切,当安迷修出现时,他眼睛一动,一条传讯魔法无声无息的传向了王室城堡。


  “目标出现。”


王国城堡位于整个皇城的中心,被同样高大的内墙密不透风地包围着。安迷修站在远处的商铺门前,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内墙上数量堪称可怕的哨兵和探测法术。


  哨兵的修为都不高,探测魔法也仅仅是五阶法术“天眼”。他们可以拦下普通人以及修为尚浅的人,但拦不住安迷修。


  安迷修正思索着该用什么方式潜入,周围却不知不觉地围起了一圈人。安迷修皱起眉,正欲开口。人群中突然走出一个男人,看样子,像是他们的领头人。


  “您好,Anmicious阁下,太子殿下想要找你商谈一点事情。”


  “没空。”安迷修面无表情,冷声道。


  “请先别急着拒绝。”那人微微欠身,嘴角挂着一丝不易觉察的得意笑容。


  “太子殿下想与您商讨的,是关于三皇子殿下的事情。”


  安迷修猛的攥紧了拳。


  “威胁我?”安迷修面上不动,语气却冷的像结了一层冰霜,空气中逐渐增强的魔法波动也昭示着主人内心的愤怒。


  “并不是。太子殿下说,是否前往的选择权在您的手上。”男子仍旧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


  其中的潜台词又何不是昭然若揭,安迷修闭了闭眼又睁开,碧色的双眸恢复了平静。


  “我知道了。”


  ————


  来之前安迷修就设想过一些潜入城堡的方式,但没想到自己最终居然是直接走大门进去的。


  不,准确的说,是被一大群人“请”进去的。


  安迷修在士兵的包围下来到一间会客室,推开厚重的雕花大门,终于见到了这一系列事件的始作俑者。


  “坐吧。”


  太子向身旁的侍从做了一个禁止的手势,从侍从手上接过茶壶,给安迷修沏了杯茶,推到了他的面前。而安迷修懒得看他客套,直接说明了来意。


  “雷狮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雷狮?”太子挑眉,单手撑着侧脸,似笑非笑地看着安迷修:“我是他的亲兄弟,我为什么要把他怎么样呢?”


  “亲兄弟?”安迷修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冷笑一声:“十三年前,你把自己的亲弟弟骗进失落之地,想让他死在那里。这是亲哥哥会对自己弟弟做的事?”


  太子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但他没说什么,而是让安迷修继续说下去。


  “而且,那次在妖精森林,那些失控的剑灵龙群,也是你派人操控的吧?”


  安迷修不愿再多回想。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盯着那双跟雷狮神似的深紫双眸,一字一顿:“现在,告诉我,你把雷狮怎么样了。”


  太子的眼神微黯,但下一刻又突然笑了出来。


  “你说的对,我确实想要杀了雷狮。”




  “从小到大,父王都只宠爱雷狮一个人,只是因为他的‘天赋’,他做什么都比我优秀,无论是魔法还是武术,甚至是平时那枯燥的理论学习,他都比我厉害。”


  “太子这个位置还只是父王为了安抚那群老不死的才给的我,谁都知道他中意的是雷狮,那个该死的。。”


  太子的话被一把横在他脖子上的炙热而锋利的剑打断了。安迷修单脚踩在太子的椅子上,手中的流焱抵在太子的喉间,他的动作太快,连守在太子身旁的士兵也没能来得及阻止。“我没空听你的悲惨历史,也懒得听你骂人,我最后问你一遍,雷狮呢?”


  “哼,雷狮?”太子被流焱剑身炽热的温度烫的差点惨叫出声。但他忍住了,他神色狰狞的看着安迷修,语气可怜又嘲讽:“就在不久,十几个小时前,他带着他那几个可怜巴巴的手下,夹着尾巴跑了。”


  安迷修闻言立刻拿开了流焱,朝门口走去。


  “这么急着走,看来你跟我那个混蛋弟弟的关系果然不一般啊。”身后响起了太子戏谑的声音。


  “就凭你,也留不住我。”安迷修手搭在门把手上,背对着太子,连看都不想再看他一眼。


  太子冷笑一声,突然缓缓地鼓起了掌:“真是勇气可嘉,不愧是Anmicious。啊,不对,是应该叫你勇者安迷修呢?还是。。”


  “魔王呢。”


  安迷修瞳孔一缩,猛的回过头来。


  变故就发生在一瞬。


  灿金色的神圣法阵笼罩了整个房间,仿佛被炽热的太阳灼伤,火烧一般的触感传遍了安迷修的全身,随之而来的是撕裂灵魂一般的疼痛。


  “既然来了,就好好待在这里吧。”


  在失去意识前一秒,他隐约听到了太子的声音。


  “你忘了,你是怎么变成魔王的吗?”


  。。。。。。


  怎么可能忘记呢。


  曾经生而为人,即使时光短暂,那也是他千年生命来,最璀璨的时光。


  勇者战胜魔王,用生命换来人们的幸福。这是一个可歌可泣的感人故事。所以他被代代人流传歌颂,被写成诗歌,改编成童话,无人不知。


  而他们也从未发现,这个完美的故事结局背后,血淋淋的真相。


  英雄如高山屹立不倒,邪恶的魔物终不胜正。


  曾经的安迷修也坚信着这份“正义”。


  坚信着魔族的罪恶,坚信着自己会是那个将邪恶击败的“正义”。


  所以作为当时位于魔法巅峰的他,在前去讨伐魔王的同伴接连失踪之后,他自告奋勇的向国王自荐,只身一人前去讨伐魔王。


他一路披荆斩棘,几番波折,终于到达了失落之地。魔王城堡的结界只能容许一人通过。于是他最后看了一眼身后的光明世界,然后毫不犹豫地踏了进去。


  他报了必死的决心去,闯过了城堡层层的机关,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来到了魔王的面前。


  端坐在大殿王座上的是一个身着黑袍的魔族,安迷修看不清他的脸,但仍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不详的气息。


  战斗开始的猝不及防,魔王显然对他这个不速之客十分厌恶。剑身与法杖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两人实力相当,城堡都被两人的战斗波及,碎石飞溅,摇摇欲坠。


  而在双方缠斗之际,安迷修却隐约觉察出了一丝奇怪:为什么魔王的招式,和他失踪的那位同伴这么相似!?


  脑中闪过了一个可怕的猜想。安迷修一咬牙,趁着魔王贴身袭来的空挡,一剑划开了魔王头上的黑袍。


  ——映入眼帘的是他同伴的脸,一张毫无生气的,被陌生的黑色符文笼罩,熟悉而陌生的脸。


  安迷修在极度的震惊中被魔王反制住,被魔王掐住脖子的时候,电光火石间,安迷修明白了一切。


  为什么前去讨伐的同伴接二连三的失踪,而魔王永远无法被他们所打败。


  安迷修强撑着窒息的痛苦,一剑刺入了魔王的胸口。昔日同伴的身体倒下,他看到了他眼中释然的笑意。


  谢谢。他看到他的口型如是说道。


  诅咒在“魔王”死亡的瞬间再度发作,附着在同伴身上黑色的纹路仿佛活过来了一般,顺着安迷修的手指附着在了他的身上。安迷修想逃,但脚下不知何时展开的魔法阵紧紧束缚住了他,把他死死困在了原地。


  意识被诅咒侵蚀,仿佛要将灵魂撕裂的痛楚吞没了他。魔王灵魂得意的笑声震耳欲聋,不属于他的灵力在他体内肆虐。身与心的双重折磨使他昏了过去。


  等安迷修从昏昏沉沉的状态中清醒,才惊讶的发现他居然还能控制自己的身体。


  也许是安迷修的灵魂足够强大,亦或是魔王灵魂的力量在经历了无数个躯壳后渐渐被削弱。诅咒没能彻底侵蚀他的身体,而是把他变成了一个半人半魔的怪物。


  安迷修跌跌撞撞地跑出城堡,跪倒在湖边。湖面上倒映出一个长着双角,眼睛赤红的魔族。新生的翅膀根部划下殷红的鲜血,顺着弯曲的脊椎滴落在青葱的草地上。


  他拥有了魔王冗长的寿命与强大的力量,只有内心仍保持着身为人的情感。安迷修看着湖面倒映着陌生的自己,他眨了眨血红的双眸,眼泪无声的滑落。


  勇者的宿命却是成为魔王,多么的荒谬啊。


  安迷修勉强睁开眼,大脑传来阵阵的眩晕,冗长的梦境让他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他才迟钝的反应过来,他被人绑起来了。


  说是“绑”也许不太恰当,安迷修的手上,脚上,脖子上,都由一条粗大的,由神圣魔法具现化的锁链束缚着。他的脚下是一个由许多古老符文的排列而成的巨大法阵。安迷修试着挣扎了一下,却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一丝力气也无。


  “放弃吧,你挣脱不了的”

 


  密室的铁门被打开,一个人踏了进来。戏谑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内显得格外清晰。


  “没想到吧,这才是我的最终目的。”太子走到安迷修面前,看着他因为法阵的束缚动弹不得,眼中满是计划得逞的得意。


  “你到底。。想干什么?”法阵似乎在不断吸取他身上的力量,安迷修咬着牙,试图抵抗法阵的力量。但虚弱的声音还是暴露了他的力不从心。


  “干什么,哈哈。”太子笑了起来:“反正你都要死了,就让你死个明白吧。”


   “你难道就不好奇,为什么前去讨伐的勇者会变成魔王吗?”


 

  安迷修心中一惊,不详的预感从心底蔓延开来。如同冰冷的毒蛇,顺着他的脊背寸寸上爬。


  “为什么。。你会知道。。”


  “几千年前,最初的魔王确实是如同史书记载的那样疯狂,他残忍的屠杀其他族群,我们人类在他面前根本不堪一击。但轮到我们人族类时,魔王却给了我们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每隔十年,国王就要送一个强大的人类作为祭品献给魔王。因为他寿命将至,想要通过祭品来延续自己的生命。相对的,他会放我们人类一条生路。而当时的国王,也答应了这个条件,让我们人类能够苟延残喘的生存下去。”


  “十年。。是选拔勇者的。。”


  “没错。”太子笑的更加残忍:“所谓勇者,不过是祭品的一个好听的代称罢了。”


  安迷修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想过很多种自己会变成这样的原因,但从来不曾怀疑过自己曾效忠过的国家。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正义的伪装被残忍的撕了下来,但他却没有勇气接受伪装后那个血淋淋的真相。

 


  “从一开始,你就只是一个被利用的弃子罢了。不过,弃子能做到这种份上,甚至是反噬了魔王的意识,也是挺厉害的。”太子捏着安迷修的下巴,欣赏着他虚弱的样子:“等我当了国王,可以考虑给你立个雕像哦。”


  “呵。”安迷修的意识已经开始有些模糊,但他还是撑着没有表现出来,冷笑一声:“做梦去吧。”


  “真是死鸭子嘴硬。”太子甩开他的下巴,抽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这个法阵是专门用来对付你的,你逃不了的。”


  “只要杀了你,那份力量就是属于我的了。虽然对比原本那份力量弱了不少,但也够了。等到那时,无论是雷狮还是整个王国,谁都无法阻止我。”


  “。。疯子,就凭你这样的身体。。你会被诅咒反噬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太子桀桀的笑了起来,手中的刀在指尖一个反转,朝安迷修的心口狠狠刺去。


  “轰隆——”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道亮到极致紫色狂雷,穿破了层层墙壁,劈在了安迷修和太子之间。


  太子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匕首掉在焦黑的地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站在密室边缘维持法阵的术士们被突如其来的狂雷波及,死伤惨重,束缚着安迷修的法阵也失去了效力。


  头顶传来震耳欲聋的龙鸣声,以及狂雷肆虐的声音,太子见状不对,也不管倒在地上的安迷修了,急忙跑到门边,拉开门看到的却是自己最信赖的谋士,以及身后浩浩荡荡的士兵。


  增援吗。。太子还没来的急高兴一秒,就立刻就发觉了不对:这些士兵盔甲上的标志,是隶属雷狮的禁卫军!


  “太子殿下。”帕洛斯抱着胸,看着一身狼狈的太子。眼中是人畜无害的笑意,但说出来的话却令太子如坠冰窟:“束手就擒吧。”


  ————


  安迷修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某个温暖的怀抱里。


  “醒了?”


  耳边传来呼呼的风声——他们大概正在龙背上。让雷狮的声音听起来有种不真切的感觉。


  安迷修勉强睁开了眼,怔怔的看了一会那双近在咫尺的深紫双眸,无论看了多少次,这双眼睛总能轻而易举的让他悸动。


  他见过失落之地冉冉升起的朝阳,见过天川冰池最澄澈的蓝天白云,见过荒野沙漠最浪漫绚烂的晚霞。但此时此刻,他千百年来走过见过的所有壮丽景观,都不如此刻那倒映在深紫海洋中的万千星辰那般耀眼璀璨。


  安迷修撑着雷狮的手臂试图坐起来,雷狮上身微微向后倾,给安迷修足够的空间。但却猝不及防的被安迷修拉下了衣领,狠狠吻了上来。


  安迷修的体力还没完全恢复,他努力用舌尖撬开雷狮的齿关,试图勾住雷狮的舌尖。而雷狮也在短暂的惊讶后好笑的微张开嘴,享受着魔王笨拙而认真的亲吻。


  安迷修毫无技巧的在雷狮口中扫荡一圈,微喘着想要离开时却被雷狮抓住了手腕。“搂着我的脖子。”他看着那双迷离的双眸轻声道。而后者也乖乖照做了。


  雷狮托着安迷修的后脑勺,深深吻了下去。


  唇齿交缠火热又温存,晶莹的涎液顺着无法合拢的嘴角滑落。雷狮牢牢把握着主动权,他看着安迷修半阖的眼,渗出的泪水浸湿了长长的睫毛,如打湿的蝶翼般微微颤抖着,苍白的脸色也总算显得红润了些。


  他想起那晚,当帕洛斯偷偷传讯给他,太子真正的目地是安迷修时,他大脑都空白了一瞬。


  他承认是他轻视了太子,他以为自己已经知晓了那个蠢蛋兄长所有的计划,才会那样有恃无恐参与这场生死的赌局。但唯独安迷修,是他输不起的赌注。


  “都结束了。”雷狮松开安迷修发肿的双唇,轻轻地蹭了蹭他的鼻尖,然后把他揽进自己怀里。


  “对不起。”耳边传来雷狮闷闷的声音。


  “你道什么歉。”安迷修也笑了起来,他把下巴垫在雷狮的肩上,呼吸间都是令人安心的气息。


  宿命与背叛,欺骗与谎言。撕碎了冠冕堂皇的伪装,他的前半生显得荒唐而可悲。但即使太子说的一切都是真的,现在的他也不在乎了。如果这一切都是为了能与雷狮相遇,那么他甘之若饴。


  银龙长鸣一声,带着两位主人。向森林的深处飞去。


  雷狮陪着安迷修在城堡呆了几天,明明已经十几年没有踏进过这座城堡,雷狮依旧轻车熟路的像是在自己家。


  于是安迷修有幸看见了平时无比凶狠的食人花,在雷狮面前乖的就像一朵人畜无害的小白兔,讨厌人类的独角兽放下了戒备,主动偏过头去蹭雷狮伸过去的手心。还有花妖们,平时躲在花苞里不出声,看见雷狮来了,几乎是争先恐后的挤出来,在他身旁打转。


  安迷修偏过头不想再看:一定是雷狮太久没回来的原因,绝对她们不是嫌弃自己,嗯。


  那边好不容易脱离花妖的雷狮,一回头看到一脸憋屈的安迷修,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再笑把你赶出去啊!”安迷修恼羞成怒。


  “你赶啊,赶出去我也回的来。”雷狮伸直了左手朝他晃了晃,一枚深紫的戒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安迷修看着他得意的样子说不出话,送了他个白眼。


  其实戒指只是一个通过结界的许可证,安迷修给雷狮带上的时候还是带了一些小小的私心,戴在了他的左手无名指上。


  明天雷狮就要回去参加登基仪式,之后能来这边的次数肯定会越来越少。安迷修不奢求太多,他只想珍惜跟雷狮在一起的每分每秒。


  但分别还是来的这么猝不及防。等第二天安迷修醒来时,身旁空荡荡的床铺还是让他怔愣了一秒,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雷狮已经离开这一事实,才拖着要被折腾到散架的身体下了床。


  一整天,安迷修无论做什么都有些心不在焉的,内心空荡荡的落差感让他有些闷烦。所以当他陆续地打碎了三个魔法水晶烧毁了魔药配方导致炼药室变得一团糟的时候,他想也不想地把这一切都归罪于雷狮:明明要离开这么久,连个正经的道别都不给。


  安迷修在用完了所有的材料还没有配出一瓶完好的魔药时,才终于回过神来,一边痛心疾首的反省自己的过失,一边收拾东西准备去妖精森林寻找要用的草药。


  “吼——”


  窗外传来从早上就不见踪影的银龙的吼声,安迷修下意识的往窗外看一眼。不看还好,一看,手上魔药瓶子直接摔在了地上,乒铃乓啷地碎了一地。


  安迷修双手撑在窗台的石壁上,双眼因为突如其来的惊吓睁的老大。


  ——龙背上那个一身华服的青年,不是雷狮还有谁?


  “你不是要去登基仪式吗?”安迷修将手拢在嘴边喊道。心中又惊又喜,某个答案在他的心口已经呼之欲出,但他还是不敢置信地想要确认。


  “那种东西谁想当谁当去,我可是连结婚典礼都一块翘掉了。”雷狮仰头看着他,头巾下摆在狂风中飞舞显得更加的张扬肆意:“安迷修——我现在无家可归了,你要补偿我!”


  “补。。补偿什么?”安迷修傻傻的看着他,下意识的问道。


  雷狮随手扔掉了头上的皇冠,扯下鲜红的皇袍。露出里面纯白的礼服,他举起一束红火的玫瑰,深紫的眼眸倒映出安迷修傻愣愣的模样,嘴边的笑容带着满满的势在必得。


  “要不要跟我结个婚?”


 


 


因为一些大家都知道的原因把车车锁了

等风头过了会再重发,本子的话可能会延后到明年(*꒦ິ⌓꒦ີ)

希望冬天早点过去吧


关于个人志《蓝调blues》的印量调查

印调点我| ᐕ)୨

本子收录的内容有

①听说你们人鱼一言不合就要变泡沫
②attract(r18请注意!)
③loss and rose
④听说你们魔王挺闲的(生日贺文,22号公开)
⑤边境之地(未公开)
⑥岁月情长,竹马成双(施工中)

特典是三张明信片| ᐕ)୨随本赠送
具体信息将在之后的一宣公开੭ ᐕ)੭*⁾⁾

很多时候想要放弃的时候
总会想,“会不会还有人在期待着我的文呢”
有着这样的期待,手上的笔就不会停下来
今天的岚兰也要加油肝文鸭| ᐕ)୨

【雷安/知乎体】你干过的最智障的事情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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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猫狗双全的骑士

  谢。。谢邀。

  说到最智障的事情,我觉得我真的很有发言权。虽然很不想再回忆一次。。。。

  先介绍一下背景。本人男,十八岁,直男。高中有个死对头,叫他L吧。L真的是仗着自己长得好看家境优越就可以为所欲为,天天翘课翻墙泡吧打电动,要不就是撸串到天明,还时不时带着自己的小团伙挑事打架。总之就是典型的家里懒得管学校管不住的校霸形象。关键是这个家伙成绩还特别好啊???成绩好颜值高还有钱这是什么玛丽苏人设!?小说都不敢这么写好吗!!!有一次他心血来潮去考了一次月考考了年级第四,我考了第五。我当时看着成绩榜真的有种生无可恋的感觉,你想想,你寒窗苦读,战战兢兢的准备考试,一个平时根本不学习的人,很轻松的就考到了你努力了很久的目标,而且还要来嘲讽你一顿,你是不是很想把他摁在地上暴打一顿?

  等等。对,我都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招惹这个大魔头的。L总是莫名其妙的来找我茬。当时我是风纪委员,抓了他几次,他应该是想报复吧,我跟他打过几次,他估计是练过的,跟我这个从小学空手道的打的不相上下。之后就杠上了,我本来是本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无奈这个恶挡总是无事生非处处找茬,平时遇上了冷嘲热讽就算了,有时吵的厉害了打个架也就算了,最过分的一次,是我暑假在咖啡店打工的时候,这个家伙不知道哪里打听到的,天天来店里,还办了白金会员,就为了天天喊我这个应侍生给他服务!!!什么人啊!?有钱了不起啊!!!好吧,有钱就是可以为所欲为,L那一堆稀奇古怪的要求我不想提了,但我记得最清楚的是截止我辞工,我一共掰断了十二支铅笔:)

   之后就是能躲多远躲多的了,实在是不想跟他有再多接触了。生生气到佛了。在学校时能躲多远躲多远,而L应该是觉察到了我的逃避,反而更加兴致勃勃的来找我的茬。我TM。。。。这人怎么能这么闲!!!

  好了,扯了这么多,终于到正文了。

  我记得是冬天的时候吧,那天我大概诸事不顺。早上刚跟一群虐待动物的学生打了一架,中午时就发现钱包丢了。那里边几乎有我所有的积蓄,所以那天我的心情非常糟糕,只是没有流露出来而已。

后来我听我的朋友讲我的钱包被早上那群被我打了的人偷了。而且现在正在外边乱花我的钱。我一听特别着急,赶紧去找他们,但好死不死L卡在这个节骨眼来找我。我就不等他开口直接把他推开,说现在不要烦我,没空理他。L估计是被我这个态度激怒了,用他惯用的不带脏字的还不重复的话把我嘲讽了一遍。我当时。。大概是一天都压着的负面情绪,被他那一堆垃圾话彻底引爆了。我当时气到脑袋当了机,把“再吵信不信我揍你”说成了“再吵信不信我亲你”。。。

  然后L就被我这一吼吼愣住了,我也愣住了。说实话我第一次看到他这么错愕的表情。但是我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都时候简直想把自己掐死,我当时脸上的温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飙升。我拔腿想跑,却被L一把拉住压在了墙上。我还没来得及挣扎,L的唇就压了上来。

  那是我的初吻啊!居然是这么没的!而且为什么L还带伸舌头的,太犯规了吧!虽然亲的很舒服就是了。。

  后来L亲了我好久,稍微分开一点他就凑上来轻啄我的唇,还笑着说他想这么干很久了,没想到我这么主动。我。。无Fuck说。

  其实我也悄悄喜欢他很久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因为觉得没有可能,就一直把这份喜欢压在心底。但现在暗恋的人告诉他也喜欢我。一天经历了这么多大起大落又大起的我,大概是压抑太久的心情突然爆发,居然。。哭了【捂脸】

  不仅把L吓了一跳,哭的样子还被路过的同校生看到了。。

  于是第二天风纪委员被校霸揍哭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学校:)我不要面子的吗。

  ——

  居然有人求后续。。后续当然是我们在一起了呀。考上了同一所大学,在校外租了套房子同居,养了一条金毛,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吧?好吧虽然偶尔还是会有一些矛盾,但是没有什么事情是打一架不能解决的(哈哈开玩笑的,还是有好好沟通的。)

  对了,在一起后好久L才告诉我,那天他其实帮我抢回了钱包,顺带把那群人收拾了一遍。本来想借着还钱包可以嘲讽我一遍,但没想到后面我闹出了这样一出乌龙。。感谢当时脑抽的自己,哈哈哈哈哈。

——

  几个月没上之后居然有一万赞了。感谢大家喜欢。顺便回复评论里的一位朋友,我确实是直男,只不过喜欢的人恰好是男生罢了。我喜欢的是他的人,又不是他的性别。

  此答案永不更新。(评论里催更的当剧追的可以散了散了哈哈哈哈哈。)

 

评论

看看沙雕网友今天又发了什么几把:本来只想看沙雕网友的沙雕日常快乐一下,没想到被突然起来的反转喂了一嘴狗粮,知乎你变了你再也不是我的快落源泉了(怒摔手机) 
                                                            赞2914

   硫酸铁溶液:嗯。。。只有我好奇那个打一架就能和好的地点吗?是那个。。小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吗?                                                            赞2514

                     >你雷爸爸:真聪明,猜对了。
                        是凯佬不是话痨:可以可以角度刁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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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们看我看我qvq】

打扰大家了。最近有一件事情我思考了很久,还是决定说出来。
就是,我打算出本啦。。
作为自己的生日礼物,也是入雷安一年半的纪念吧。
最近没有更新是因为在写打算放到本子里的文。。
我其实有这个想法很久了,现在才敢说出来。
我一直觉得自己太垃圾了,要出本的话还远远不够。
但有了目标,才能更好的促使自己进步,不是吗?
【手动划重点】不知道有没有人想要这个本子,如果人不多的话,我就印少一点,作为粉丝礼物寄给想要的宝贝们。如果人多的话,我就开个预售。
希望lof不要再限我的流了【捂脸】也希望有宝贝可以评论qvq
爱你们!!!

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对家太太爱上我(???)不对应该是酿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好笑了叭
以后一起快落磕粮呀宝贝【意念艾特】

因为台风停课啦
好想吃山竹鸭_(:ᗤ」ㄥ)_

【雷安】黎明将至

#穿越游戏梗

#相关游戏:绝地求生

《绝地求生》(PUBG) 是一款战术竞技型射击类游戏。在 该游戏中,玩家需要在游戏地图上收集各种资源,并在不断缩小的安全区域内对抗其他玩家,让自己生存到最后。【摘自百度百科】




1.

  “距离缩小安全区还有十秒。”

  高度集中的精神被突然响起的电子提示音打断,脑中紧绷到极致的弦骤然断裂,吓的安迷修差点从地上跳起来。

  但只是一瞬间,他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了。

  托着akm的手渗出一层冷汗,安迷修把身子往下压了压,不敢做多余的动作。只要他稍微从石头后面露出一点身体,对面的awm就会毫不留情的击穿他。。

  对面是awm,能够直接击穿自己头上的三级头。安迷修咬牙。更糟糕的是,自己的三级甲也在刚刚被磨损殆尽了。

  一旁队友的尸体早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破旧的长方形木盒。安迷修拿了些药和绷带,把小腿流血的伤口作了些简单的处理,准备在毒圈来之前转移。

  这是最后一个圈了,安迷修盯着光屏上的幸存数字。只剩两个人了。

  他舔了舔自己的唇,润了润干裂蜷曲的死皮。长时间的缺水让他喉头发甜。但此时他的大脑却异常清醒。

  安迷修明白,现在对面占据了绝大部分优势。他们处于上坡的房区,资源和掩体全都足够,而他处于下坡的草丛,除了一大片堪堪没过膝盖的野草,只有他现在藏身的一块巨石掩体。

  而且,对面是一队人,而自己只有一个人。

  地利人和都被敌人占据,现在他只能期望,最后一个天命圈能刷在自己这里。

  “。。三,二,一。开始缩小安全区。”

  冰冷的提示音再度响起,但这一次命运女神没有站在他的这边。最后一个圈,完美的罩在了敌人藏身的烂尾楼。

  “草。”安迷修忍不住爆了句脏话,恨不得拿起akm往直接对面一通扫。

  明明这一次,真的只差一点点了。。!

  但抱怨也没有用,安迷修收起枪,拿着从队友盒子那里摸来的最后两个烟雾弹往下一个掩体丢,试图用大片的白烟制作短暂的掩体进行转移。

  但他刚把烟雾弹丢出去,对面就开始往烟雾弥漫的地方一阵不要子弹的疯狂扫射。

  akm和m16a4的枪声混杂在一起,宛若死亡的协奏曲。

  握着枪的手微微的颤抖,面临死亡威胁的身体下意识的抗拒前进,但安迷修知道自己别无选择。

  所以他趁着枪声微弱的瞬间,一咬牙,直接从掩体后面冲了出去。

  子弹在他身后的地面炸开,追随着他到了下一个掩体的后面。安迷修靠着树干,气还没有喘匀,一个熟悉的声音便在他脚边响起。

  “咔哒”

  ——那是破片手雷落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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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啧,又输了。”

  又回到熟悉的地方,安迷修长呼出一口气,把手背盖在眼上向后一仰,毫无形象地躺在人来人往的大厅中央。

  但没有人向他投来什么异样的目光,路过的人最多瞥一眼,就能明白:哦,这个人估计刚刚“死”了吧。

  没错,这个大厅里的人,除了新来的人,都是像安迷修一样,是上一局“游戏”里被淘汰的人。

  安迷修揉了揉太阳穴,烦躁的用力眨了眨眼。刚刚被炸死的剧痛仍然在撕扯着他的神经,就算身体已经恢复如初,但精神上的伤害却是长久而持续的。

  这次死亡的痛苦程度绝对能排进他的死亡排行榜前三,安迷修胡乱的想。他已经不记得他“死”过多少次了,毒圈内毒死,被枪爆头而死,多的数不过来。最惨的一次还是刚进来的那会被平底锅砸死,再加上这次被手榴弹炸死。。。

  太不甘心了。。。安迷修觉得眼眶有些发热。这次是他最接近成功的一次了,只要他把对面那两个人杀死,那么第一就是他的了。

然后。。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按在“游戏”中的天数来算的话,安迷修已经进来四个月了。在这之前,他从来不相信那些穿越玄学,更不要说是穿越进自己玩的游戏了。

    这里的一切都与游戏“绝地求生”无异,但唯一不同的是,在这里,就算你的身体能在死亡后恢复,但受伤和死亡时产生的痛觉却都是真实的。

  死亡之后又复活,然后进入下一轮“游戏”,死亡并不是结束,而是下一轮残酷的开始。如此往复,像是一个无限轮回的莫比乌斯环。而只有拿到第一,也就是“吃鸡”,才能打破这个循环。

  这里的所有人都在争夺着那个唯一的位置,拿到第一的人能够离开,然后就会有新人填补这个空缺。

  而“老玩家”往往是可悲的,资质越老的人,他的经验越多,相对的每次死亡后累积巨大的精神伤害也更多。人天生的敬畏生命,对于死亡有着本能的抗拒。一局局的死亡并不能让人涅槃重生,反而会逐渐把人推进绝望的地狱。

  安迷修曾经见过一个进来七个多月的老玩家,在拿了无数把第二之后崩溃了,在大厅内疯狂尝试自杀,但每一次都会被系统“复活”。那位老玩家撕心裂肺的样子他至今还记忆犹新。

  安迷修叹了口气,不想再回忆下去。他怕再过不久,自己也会变的和他一样。

  但是他知道现在还不能放弃。

  拿到第一,然后离开这里,回归到他那个枯燥无聊,却又令他无比怀念的普通日常。

  这是支撑安迷修到现在的,最微小,也是最坚定的信念。

  “哈。。。”安迷修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拿手搓了搓自己的脸,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来。他打开面板——距离自己进入下一轮比赛还有一分钟。

  “这一次的队友是谁啊。。。”安迷修看着光屏上标着二号图标的队友,下意识地念了出来。

  “雷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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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最后一个坑了^q^之后会慢慢填这几个坑的

人总是会因为冲动干一些事后会想打死自己的事情。。
比如说cpsp上去奔太老师的摊位上唱歌领无料
感谢奔太老师不仅不嫌弃我还给我超好看的无料呜呜呜呜呜呜呜